?”
“不…你…你敢……你若是……若是这么做,本尊一定将你逐出师门,哈啊……”霁寒霄一句威胁被昭穆的肏干撞得断断续续地,说出来也没多大的威力。
他见昭穆没有反应,一味地狠干自己,生怕他一会儿真的叫人过来,不禁又羞又气,流下两行清泪来。
昭穆光顾着在他身下“噗嗤、噗嗤”地干着,一抬头猛然发现美人师尊竟不知何时流下两行清泪来,浸湿了枕头顿时心下一软,搂住霁寒霄的腰将他抱紧了怀里。
“师尊别怕,弟子不过是同您玩笑而已,如此春光独享尚嫌不足,弟子怎么可能叫旁人过来呢?”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掉了霁寒霄面上的清泪,又捏住他的下巴想要凑过去亲吻。
然而就在快要亲上去的一刻,霁寒霄偏了偏头,不悦道:“快干正事,不用卿卿我我地腻乎。”
昭穆示好被拒,心下有些恼,紧紧扣着他的腰越发用力顶他,性器抵着敏感点长驱直入,随后又一口气抽出,只剩个龟头含在里面,然后再尽根而入,大开大合间恨不得把双丸也塞进那处蜜穴。
霁寒霄便随着他疯狂地扭腰摆臀,来回迎合,那股间密穴含着昭穆的阳物吞进吐出、收收缩缩好不快活。
两人干得热火朝天,如胶似漆地缠绵了半夜才相拥睡去,昭穆的阳物塞在霁寒霄的后穴中一直都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