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人群中一阵骚动,药王谷炼丹卖药、治病救人,同各大门派都有些往来,何况一向鲜少参与修真界不同门派间的争斗。立场中立的药王谷,到底是招惹了何等丧心病狂的人,惹来这灭门之祸?
“而凶手,就是今日的主角——上京仙府仙督封图。”白芷遥遥地指向了封图,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一派胡言,上京仙门与药王谷关系十分要好,本座为什么要杀你师父,灭你师门?”封图厉声斥责,这实在是太荒唐了,他昨日一整天都在仙剑大会观礼,焉能分身前去屠人满门。
“是啊,在场众人都可作证,昨日仙督一直在场,怎么能去屠害药王谷呢?”万仙盟主道。
“谁说杀人要亲自来杀,药王谷之人精心研究医理,并不擅长与人争斗,他派出一些人来,便以足以灭我满门,何必亲自动手。”
“至于原因,”白芷顿了一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师父在上,弟子今日不得不当众揭破这桩可耻的辛密了。前些日子璇玑真人曾来药王谷求药,师父本欲以礼相待慷慨赠药,可是当天晚上谷中来了一个戴着鬼面的神秘人,他修为高深,觊觎璇玑真人美色,胁迫师父助他得到璇玑真人。
师父本来不想屈服,鬼面人又用全谷弟子性命要挟,于是师父不得不从,便让璇玑真人饮下情药,又用针灸之术使其陷入昏迷。其后鬼面人进入静室,奸淫一夜,声响不断,至明方休。我师父已答应为其保守秘密,没想到他还是痛下杀手。”
这话一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暴力凶杀再牵扯上桃色绯闻,谁不喜欢看这样的热闹呢?
“仙督年少时的确最爱璇玑真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还是贼心不死。”
“为了满足兽欲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实在是天理难容啊!”
“璇玑真人艳绝天下,要是我有那本事说不定也肯为他做这样的事。”
“你们听他说‘奸淫一夜’,看来仙督胯下之物倒是威猛……”
在场众人窃窃私语起来,或是谴责封图手段残忍,或是觊觎霁寒霄美貌,对那一夜奸淫大感好奇的,越说越不堪入耳。
霁寒霄听白芷说到鬼面人时,便对那个模糊的春梦起了疑心,又听白芷字字句句皆符合当日的情形,便知他所言不假,自己的确在那天晚上被一个陌生的鬼面人奸污了,待听到“奸淫一夜,声响不断,至明方休”时,更是血气翻涌,一口腥甜喷了出来。
“师尊。”昭穆率先反应过来扶住了霁寒霄。
只见霁寒霄白衣染血好似点点红梅,清丽的脸上沾染了血迹显得楚楚可怜,然而那一双含情桃花目此刻却是怒火滔天,叫人不敢直视。
霁寒霄凌厉的眼锋射向封图,封图立马慌了神,倒像是比刚刚听到白芷的惊人之语。
“寒霄,我没有。”封图急切地想要解释,上前一步就被昭穆横剑挡住了。
“这位道友可不要随意攀诬,你方才所言你所见的只是鬼面人,这就说明你并未见到他的真容,如此你如何能够确定你所见的鬼面人正是仙督呢?”
就在局面僵持,眼看着就朝对封图不利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一个身着天青色长衫,打扮活似个书生的修士站了出来,他就是上京仙门新招揽的客卿君天彻。
被他这样一问,白芷立马回道:“我师父与他相交多年,自是能够听声辨认,而且我在一旁,听见师父唤那鬼面人‘仙督’,试问当今修真界,除了他还有哪个仙督?”
“就算是你说得有理,那仙督既然要灭口为何没做得干净,却逃出一个你来?你逃了出来,为何不远远地躲起来,居然还敢到这里公然指认仙督?”
“我逃出来是我命大,我既活了下来,便一定要为师门报仇,因此今日前来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