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那东西又长又翘,每次进出都好似一根铁柱凶狠顶到最深,将霁寒霄单薄的肚皮顶出弧度,每次玄钧深深地顶入的时候,霁寒霄都恐惧他会肏进自己的子宫里,尽管他并不确定自己体内真的有那个器官。
玄钧平日里惯爱说些脏话来羞辱他,逗弄他,可是今天却沉默得可怕,他一言不发地在霁寒霄身上蛮干,让霁寒霄感到既陌生又恐惧。
玄钧按着他肏干了一会儿,那花穴自发地吐出淫水来润滑,穴肉液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抽搐着绞紧了粗长阳具,似是饥渴一般裹着那阳物不放,仿佛在渴求玄钧的粗暴进犯一样。
花穴不住淌流清透淫水,两人下身连接处一片泥泞湿滑,饱经折磨的穴肉火烧般灼烫,玄钧每深入一次,都引起那具身子细微颤抖,霁寒霄显然是疼的,却也是欢愉的。他这具身子早已被开发过了,被玄钧肏得熟透了,适应了他阳具的形状,尽管被粗暴地对待也能从中寻摸出一丝快意来。每当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他都无比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
然而霁寒霄不知道的是,今晚魔宫里点着燃情的香料,他进来久了又剧烈运动,自然吸进去不少,因此身体的反应也比往日里更加强烈,达到了难以自控的程度。
玄钧感觉到花穴开始有规律地紧缩起来,知道这是霁寒霄高潮的前兆,但他却无情地从紧致的花穴里抽出了阳具,打断了霁寒霄快感积累的过程。再一次长驱直入,却是插进了被花穴淫水湿润了的后穴里,然后狠命抽插起了紧闭着的后穴。
“啊啊啊啊……”前面的花穴陡然失去了抽插的阳具,立马空虚地紧缩了起来,试图夹住点儿什么,结果却是无人慰藉,只灌进去一点儿冷风。霁寒霄临近高潮却被吊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难受感觉比被粗暴插入更加难以忍受。
“前面,插到前面来。”霁寒霄扭动着恳求,却被玄钧无视了,他只好自给自足,试图用手指去缓解,然而手指刚摸到穴口,就被玄钧拉开了。
“你的骚逼只能让本座的大屌来肏,忘了你阴蒂上穿着的环写的是谁的名字吗?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许动。”
“混蛋,你……”霁寒霄骂人的词汇十分有限,被逼急了也只能骂上一声“混蛋”。
玄钧将霁寒霄的屁股抱起来,使得穴口朝天,剥开两瓣白嫩臀肉,看湿红穴眼被自己的阳具捅开,被插得又松又软,前面的花穴还在淅淅沥沥地淌水,不停地开合着。
霁寒霄露出了欲壑难填的表情来,主动扭动着腰肢,口里还吐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玄钧欣赏了片刻美人求肏的样子,然后伸出手往前面湿透的穴肉一摸,手指按着那圈紧缩的殷红穴肉往里挤,发现内里嫩肉馋得很紧得不成样子,手指刚一探入就被立即裹紧了,那花穴还一个劲儿地将他的手指往里吸。
“真是骚得要命,看来本座一根家伙都满足不了你了。”玄钧在霁寒霄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随即插在前穴的手指和后穴的阳具都缓缓退了出来。
“别,”霁寒霄立马反射性地用长腿勾住了玄钧的腰身,口齿不清地含糊道:“肏我,接着肏我,别走,肏死我。”
“先忍着,一会儿有你发骚的时候。”玄钧说话间坚定地抽出了自己的家伙,他金色的瞳孔紧缩着,面上显露出了细小的鳞片来。玄钧发情之时偶尔会忍不住现出原形来与人交合,龙生双阳上有倒刺,他曾因此将一少年活活肏死在床上。
所以一开始召见霁寒霄,玄钧便命人在房中点上了燃情香,那香味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但是却能催动霁寒霄的情欲,减缓他在粗暴的性事中受伤的可能性。
霁寒霄伸出长腿去够玄钧,结果却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事,滚烫的肌肤贴在上面十分舒适,霁寒霄不由自主地蹭了两下,随即感觉那物事一动,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