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越抗拒越痛苦。”
“畜生……”李春庭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个词,他感觉周身的穴道像被灼烧被啃噬,尖锐的痛楚遍布到了每一个可以用力的地方,下身出现了被撕裂的感觉,随着男人的顶入又像是锉刀一样在磨着他的后穴。
韩煜眼神有几分快意,“被畜生操弄的感觉如何?同你那师弟有何不同?”他捏着身下人被汗黏湿的腰际,使力气按着男人迎接自己发狠的贯穿,几下反复,甬道内便有温热液体渗出包裹,“我可见着你同那任语白日宣淫还主动勾引,怎么?你真变断袖了?”
李春庭咬着牙,连痛苦的喘息都极力克制,他死盯着身上的人,唇瓣紧抿不漏出丝毫。
“没了蛊毒催弄欲念,你就这幅抗拒模样……”韩煜索性压在了李春庭身上,他白净的皮肤覆在李春庭布了红晕的身躯上,手掌抚摸着身下人湿腻的身躯,那细腰上有几道红痕看着刺眼异常,他干脆用力一捏,指甲印子也刻在了皮肤里,“这身体都被操弄得快要熟了,还端着?李春庭,我长得也不比那小子差,怎么对我就这幅德行?”
悻悻地说完,便催弄内力,令那蛊虫再次施展功用。
果然,男人的双眸间开始神情涣散,周身上下不住地发抖,冷汗接连从肌肤渗出,这痛苦的样子叫韩煜倒是有了几分怀念,每当此后,这人就会配合许多。
感觉身下人的肉穴在几次挺进后便放松了抵制,顺从地含着他的棒子进入,无神双眸定定地望着身上人,喉间漏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韩语看到这一幕倒有些不忍了,他缓下动作,撩过男人湿黏的额发,轻拂着薄汗面颊,弓下身子轻啄着被咬出印的嘴角。
“……语……”李春庭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他手带着颤抖,抚摸着身上人的面庞,轻而无力,只是拂了一下又垂下手,眼神涣散地看着身上人的模样,这褐发浅瞳的人在模糊之间竟是化作了任语温柔的模样,似乎正轻笑着看向自己,他不自觉也勾起嘴角对着身上人露出笑意。
韩煜见此景愣了一下,便捏着男人的下巴吻了上去,啃咬着丰润唇瓣,用舌尖舔过齿间勾着男人的温软,挤压着分开了男人的双腿,将忍耐许久的肉棒再一次挺入,一下子贯穿而入,瞬间便被肉壁的包裹给缠得快意非常。
用力拎起男人的双腿扛在肩上,贴着那白嫩大腿压下身,下身在耸动间恨不得全部塞进去,后穴内变得湿滑异常,在湿润又紧致的包裹中,他快意地躬身啃咬男人的唇瓣,整个人压在了李春庭脱力的身躯之上。
李春庭呜咽着,下意识主动回应,脱离了疼痛的他无意识中揽着身上人的脖子,深吻而覆,下身的熟练地缠绕夹弄着那反复顶弄的阴茎。
下身放缓速度,浅浅细磨,韩煜将男人双腿向两边压开,他贴着身子舔舐着男人的耳边,气息吐露,抚摸着男人的胸膛缓缓而下,一手轻柔地套弄男人渐硬的阴茎,牙齿轻咬耳垂提醒着身下的动作。
男人呻吟着挺起身体,不只是哪来的力气,他双手揽住韩煜肩头,抚摸着触碰着身上人顺着脖子捧着男人的面庞就亲了上去,他的唇印着眉心,擦过鼻梁,最后又带着湿润的气息打开了另一人的唇瓣,舌尖贴上另一人的湿润,俩人缠着绕着,紧紧相随,呻吟和呜咽埋在这个深吻中,下身加倍热情地绕着身上人滚烫。
终是抵不过呼吸的欲望,俩人喘息着贴面而拥,身躯相贴而热切,韩煜浅色的眸子里染上欲望的颜色,此间粘腻又缠绵的气息让他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畅快之感,太想念这种感觉。
那晚回到南秋别院就失去了此人的踪迹,迁怒于旁人,痴了似的想要找到,近百天来,梦寐之中都会出现这人的模样,喜欢这人身上那股子难以驯服的韧,喜欢看这人动情时昳丽无双的容貌还有这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