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也只有你一人……”说着就吻住身下人,将之后的呻吟喘息堵住唇舌交融中。
山峦重叠,翠林霭霭,云气缭绕,飞雀旋于山石,啼声似报晓。
两个灰袍身影并列而行,一个挺拔伟岸,而另一个高挑瘦削。
“穿上我的素麻灰袍也是光风霁月不减风采,可真是个大美人。”书生快步走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花言巧语的夸赞,手指捏上男人的袖子,“就当是念我昨晚同你几番旖旎的辛劳,你能否别再无我如无物?”
李春庭瞥了身旁人一眼,“我会想办法把这身衣服的钱还你。”
“六郎你一身富贵,怎会是没钱的人呢?”郑云生扯起嘴角,“你那一身名贵袍子,虽是弄得脏兮兮,可送到当铺里也能换个十几两银子。”
“那倒好。”李春庭扯开袖子,侧身躲开男人的贴近,“到了青城地界,我找个当铺,将这身袍子换钱,也够偿还你了。”
郑云生一听就急了,“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要什么?”李春庭听了眉毛微微拧起,这种不要钱的人,要的玩意通常比钱还贵。
“我……”郑云生上前笑着应答,“我只要六郎陪着我一同去京城。”
“你?”李春庭露出几分疑惑,“看上我了?”
不等书生应答,李春庭又开口,“郑兄你来晚了,在下有心上人。”
“你既有心上人为何还要同我做那些事?”郑云生一把抓住李春庭的手腕,“你不是受了重伤必须要和男人交合么?为何不去找你那心上人?”
李春庭咬着唇瓣将男人的手甩开,“与你何干?”
“你和我操弄了那么多次,怎还和我无关?”郑云生凑上前去,逼视而对,“难道非要等到我俩把对方的身子都熟悉遍,什么花样都玩过了才算有关?”
李春庭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淫腻情事这么大方,且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出来逼问他人,不由得佩服这位书生的脸皮,只得开口,“他师父不允许我和他在一起,再者……远水难解近火,而你刚好在我身边缠着不放。”
“既然你和那人无望,我又是你伸手可得的近水。”书生笑意更浓凑着贴上,“不放考虑一下我?”
“不可能。”李春庭伸手点在书生额头,稍用力将人推开,“你太老,我喜欢比我小的。”
“六郎多大?”书生挑眉打量着。
李春庭撇嘴而答,“天兆十三年生人。”
“那我确实比你大上了四岁……”郑云生掰算手指念叨着,抬起头才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又甩开他跑到前头去。
“六郎等等!我虽比你大几岁,可我面貌显小呀!”
“村里的人都说我看起来好似少年,旁人见了我俩,定会以为我比你年幼。”
“六郎,你别不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