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而入,惊得客栈内惊喊四起。
几个青衣大汉一脚踹开拴好的房门,拿着长剑,刚走入就听到一男子大喝。
“怎么回事!没见人都睡着么!”
“看你他娘的看!”只见床上一男子赤裸着身躯,将一娇俏的小娘子用被子掩住,“没见过夫妻睡一张床么?你们什么人!大白天闯进来,是要看活春宫啊!”
“得罪,得罪!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带头大汉以手遮眼,侧过头去,“吾等是来搜查刺客……”
男子怒气叠起,“搜你个大头鬼!这屋里就我和娘子俩人,难不成还有第三个人来听墙根么?”说着又搂着怀中人安抚,“还不快滚?我可要报官了!”
“对不住,得罪,得罪。”青衣男子见此情景,忙拉着同伴向外走去。
听得几人走远,李春庭忙套好衣袍上前,将门再次挡上。
他背对着床,拢着自己的里衣,“姑娘,快些把衣服穿上吧,省的着凉。”
那人未做声,李春庭又道,“我那朋友马上就回来,您要是穿好衣服,我可就转过来了。”回过身,只见那被子里的人已经晕了过去。
“六郎!快开门!”一阵敲门响起,郑云生在门外听起来焦急不已。
李春庭打开门,一把抓住要往里走的书生,他以油伞做栓将门关好,拉着书生走到一旁,“这刺客是个女的……”
“什么!?”
还没等郑云生惊讶完,李春庭又说,“她现在没穿衣服昏倒在床上,你说我们俩是就让她这么躺着,还是去帮她将衣服穿上?”说着眼神看向郑云生,报以信任的目光,“要不你去?”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郑云生嘴里立刻跟放鞭炮似的,一阵拒绝,“要让这人知道我给她换衣服,看到了什么,还不得把我给砍了?”
“你不是最擅长给陌生人宽衣解带……还以为你对此事在行呢……”李春庭撇着嘴,看着书生一副退缩的样子,“那你站好别回身,我去给她把衣服穿好。”
郑云生想要解释,但他细一想,还是呆在原地不动,等着李春庭通知他。
烛光下,两个身影靠在正对床的矮榻上,一人啃着馒头,一人喝着茶,视线看向床上安睡的女子。
“六郎,这女的不会死了吧?”郑云生吃完最后一口馒头,心中惴惴不安。
李春庭摇头,“她背上伤口不深,用酒擦拭又包扎好,不会有大碍。”他看着那呼呼大睡的娇俏女子,站起身将矮榻上的小桌放到一旁,“今晚我们就睡在这矮榻吧。”
郑云生闻言,便从柜中取出一床铺盖,正铺着被褥忽然想起,“那你今晚就……”
意识到郑云生指的是什么,李春庭抿着唇侧过头,就当没有听到。
见男人将被褥铺好,李春庭解开外袍便钻进被子,闭上双眼放松地呼吸着,感觉书生同入被窝,他又磨蹭着向里睡去,“不做这档子……死不了……”
书生未曾察觉,李春庭从半个时辰前已经开始忍着体内的痛楚,而在其未曾调息,任由失控内力冲撞浑身经脉后,他也不自觉地把自己缩成了个虾米形状,喉间的呜咽隐隐透出。
但他不想去调息,一旦调息内力,就会立刻淫欲充身,失去神志一样求欢。在现下这种几步外睡着一个刺客的情况,李春庭绝不能做此等蠢事。
郑云生听到男人发出声音,他习惯性地将手抚上男人胸前,指尖意外地触及男人被冷汗打湿的胸膛,“你怎么了?怎么浑身冷汗?”
“呵……没事……”李春庭深呼几口气,捏着书生的手拿开,“有点难受,忍忍就好。”
郑云生撑起身,发现男人像是陷入某种痛楚,面色惨白,周身冷汗,呼吸间颤抖蜷缩,喉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