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些打颤,他叹了口气,退后一步示意对方先走。
那个男生许是瞧着他可怜,居然不再欺负他了,好笑地望着他,还轻轻嘲讽,“怎么,娘娘腔还没爹生没娘养?”
池絮没有否认,只静静地低着头。
那个男生揪着他领子刚要继续欺负,瞧到池絮泪眼婆娑的脸,就松开了手,“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
池絮低下头瞧着被割伤了的手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下次你欺负我,能不能不要告诉老师。”
那个男孩笑了,“妈的,你还真以为我以后还会欺负你啊,小东西。”
池絮抬起头瞧着对方,有些疑惑,“你..”
“看你可怜,放过你了。”男孩揉了揉他的头发,触电般地收回了手。这个小东西怎么那么招人疼。他之前为什么要欺负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池絮望着他,沉默不语。等到那个男生都走远了,池絮这才敢从包里摸出来绷带,小心地给手臂缠上。
回家要挨打,如果他哥发火了,可能又要抓着这个伤口做文章。拿着藤条甩在这处伤上,也不是没有过。
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