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歇息,回想刚才男人的行为。
对方到后来已经不再疑他,而是打起电话查询对方的消息。听到一些确切的内容,这才踹了他后背一脚,放过了他。
池絮拿起衬衫口袋里一管快用完的药膏,缓缓地涂在身后,艰难地叹了口气,几乎因为疼痛喘不上气来。
众生皆苦。还是只独他一个?
他想起来池则狠狠苛责在他身上的皮带,那一根根打断的皮带和藤条,抽在身上疼得是刻骨铭心。
池絮艰难地喘了口气,轻轻地抹了抹眼泪,正对上推门而入的男人。他掩饰般地将头埋进枕头,害怕暴露自己在哭的事实。
“不许趴着。起来跪墙角反省两晚。这三十六小时如果再动弹一下,就是马鞭伺候。”
池絮怕,声音都哽咽了。他望了一眼男人,惨惨地露出一个笑容,“是,主人。”
李子航当然知道他是在哭,只是有些冷淡地望着他起身去擦落到下巴的眼泪,随即掩饰般地蹭着身子挪到了墙角。每一步大腿都在颤抖,看起来就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