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又紧,操进来都快爽死了,真想每天都操上那么几次才好。
杨以同就泪眼朦胧环上男人的脖颈,流着泪问,“那姐夫……姐夫也喜欢同同吗……呜……”
“喜欢,宝贝儿,我当然喜欢你”,他听见姐夫在他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同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体内来回抽插着,他的浪水被男人挑出,湿透了臀下纯白的床单。
听到男人的话,杨以同害羞得整个身子都弓起来,紧紧地粘着男人强壮阳刚的雄躯热情地摩擦着,小嘴里不由自主地颤抖告白:“我……我也喜欢你……姐夫……我要你……”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将杨以同压的更紧,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操的那小身子阵阵弹动,却每一次都会被他更大力的操回去,最后更是顶进他子宫最深处的地方,大龟头旋转着摩擦,在杨以同失控的尖叫声中咆哮着爆发开来,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了那平坦的小肚子里。
“啊!姐夫!”
杨以同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急促的喘息,失神的双眼好半晌都没有焦距,直到他察觉到额头有黏腻的汗水流进眼睛,这才如梦初醒的掀开被子,惊慌的跑进卫生间。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他做着这种羞耻的梦,梦里的对象还是他一直以来暗恋的姐夫……
杨以同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不停的扑打滚烫的面颊,试图浇灭那越来越高的温度,连同心底的一起,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等下出去如何面对那个人。
姐姐上个月因公出国,所以家里只有他和沈其平两个人而已。
在卫生间呆了好久,又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杨以同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同同,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沈其平一如既往的和他打着招呼,扫过来的目光停留在短裤下面的半截小腿时顿了一下,又飞快移开。
杨以同低垂着眼,想了想还是没克制住身体的欲望凑的离他更近了些,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姐夫,你怎么没去上班?”
沈其平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宠溺,“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开学的第一天了,姐夫说过要送你去上学的”。
杨以同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受宠若惊的“啊?”了一声,样子傻傻的。
沈其平盯了他几秒,突然俯身靠过来,越靠越近,大手也作势要抚上他的脸,杨以同极度紧张之下差点忘了呼吸,结果下一秒那双大手就落了他的额头上。
“脸怎么红红的?还出了这么多汗?”沈其平细心地擦拭着他额头的汗珠,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他含糊不清地应了声,眼神闪闪躲躲,只敢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男人。
“没事就好,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很快回来”,沈其平微微扬起唇,拍了拍他的小脸,站起身来。
“好”,杨以同脸红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一直目送着姐夫起身离去,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遗憾的抚了抚刚刚男人大手摸过的地方,心底里泛起一丝甜蜜。
嘈杂的教室里,有人正在打闹,有人正在看书,而杨以同却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发呆,眼神毫无聚焦的看着窗外的某一点。
他的同桌莫小天上好厕所回来,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表情怎么这么纠结,还在想那个男人?”
杨以同吓了一跳,赶紧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和对方做了个小点声的手势。
“我们出去说”
莫小天也神神秘秘的点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溜出了教室。
等坐到四周无人的石凳上时,莫小天才再次出声:“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样,你还没放下那个男人?”。
莫小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