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他额头青筋直冒,身下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狂野律动,禁锢着那小小的身子,插入,抽出,再插入,更狠的干进子宫,干的杨以同本能的痉挛收缩,到最后什么也喊不出来,只能失神的望着前方流着口水。
“啊———!”,在又一次贯穿了子宫后,杨以同只叫出了一声,小腿高高翘起小手拼了命的抓挠,翻着白眼费力喘息了几口,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小阴茎的马眼处出猛的喷了出来,他被姐夫一下就操到失禁了,尿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哗啦啦的被更大的水流声淹没。
“真他妈带劲!”,沈其平难得在他面前爆了粗口,平日里的斯文俊逸早就不见了踪影,他现在只知道红着眼在那被操肿的嫩穴里狂插猛干,次次狠干到底,插的子宫疯狂的战栗,还不满意的咬着牙持续往里面深顶着。
杨以同痛苦的在紧紧压着他的男人的后辈抓出了道道血痕,可是他抓的越狠,男人操的越狠。
等到沈其平终于觉得餍足抓着他的大腿根射出来的时候,杨以同的整个下面都是麻的。
“姐夫……不……不要了……”
“乖,射出来就好了”
沈其平把他抵在墙上压的死死的,一边打桩往里射一边胡乱的亲他的脸。
今天这一炮真是太爽了,两个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浴室里都是他们疯狂做爱后残留下来的味道。
所以沈其平并没有在恋战,射了一次后便抱着人清理干净,而后半夜也睡在了杨以同的房里。
这一觉按理来说应该睡的很沉,可杨以同莫名的就是心里十分不安,早上的时候他猛的睁开双眼,发现姐夫已经不在了。
门外有人在说话,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是姐姐正在问姐夫怎么会从自己的房里出来。
沈其平声音淡淡的,“同同习惯了我陪着他睡,否则他会睡不好”。
杨欣同没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结,她好像被什么事困住了,整个人都显得很焦躁。
顿了一会,她说:“沈其平,我怀孕了”
杨以同反应过来后脸色刷的惨白,握着门把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是真的,我今天早上发现不对劲,特意买了东西回来试了一下,没想到就……沈其平,你说话啊?”
杨以同已经懵了,他没有听清姐夫说了什么,但想必应该是欣喜的吧,毕竟谁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难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