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能踏进浴缸,让沈一铖趴在自己身上,硬着头皮慢慢伸进沈一铖红肿的一缩一缩的肉穴,滚热湿滑的肠壁包裹着林校的指头,仿若情人的纠缠,恋恋不舍。
沈一铖轻轻地抽气,哼哼唧唧的温热气息扑在林校敏感的脖颈上。
沈一铖如同滑不溜秋的鱼,在林校的怀里蹭来蹭去,阴茎更不知死活地顶弄林校的腹肌,后穴紧紧地吸着林校的手指,整个身体的每一个气息都在勾引人意乱情迷。
林校性感的喉结一滚,他这不像在清理,倒像是在做前戏。他的指头让沈一铖毫无阻碍地吃进去,越到深处的甜腻湿滑。
仿佛提醒着林校的肉棒是如何把它一点点撑大,退出又狠狠撞击,贯穿敏感的肠壁,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最深处,躺得沈一铖的身体战栗浑身泛红。
林校磨了磨牙,啪地拍沈一铖的屁股:“老实点,我给你弄干净。”
沈一铖身体一顿,朦胧睁眼舔弄林校的喉结,淫荡晃着屁股:“林校…都射给我……”
我干!
林校眼一红,没把这小疯子摁在浴缸里艹老实了。
他重重的喘气,捏着沈一铖的后颈:“你再动,我就不管你了。”
沈一铖湿漉漉的脸庞,像被掐住死穴的猫咪,乖巧地趴在林校的肩头,一动不动浑身散发无害的气息。
沈一铖终于老实了,林校憋着一肚子火把他洗干净,裹着浴袍丢到床上去。
沾满欢愉气息的床单衣服一口气全丢去洗了。绳索、蒙眼的黑布全部丢了。
面对干净整洁的房间,宛如睡美人的沈一铖,林校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
沈一铖开始不安分翻身,甩开浴袍。他赤裸着性事过后健壮的身体,流畅的线条简直可以当做雕像艺术品。他的脸庞温柔无害,却如海妖引诱着人心。
这男人明明禁欲不可侵犯,什么时候这么会勾引人了?
林校放缓呼吸压了压胸口的燥热,压不下去立起来的硬挺,他咬着牙踏进了洗手间。
林校背靠冰冷的瓷砖墙壁,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胯下巨大的性器。他压抑着性感的鼻音,只想快点速战速决,平复激起的蒸腾情欲。
林校英俊的眉眼冷淡,连自渎也只是机械性的动作,套弄、揉捏、滑动一丝不苟,与之相反是他胀大的性器嚣张跋扈,让人忍不住想破坏他所有的冷静,逼出他不一样耀眼的神采。
欲望得不到满足,林校迟迟无法发泄,他眼底微恼,脑海却闪过沈一铖肆意魅惑的脸庞。
沈一铖蒙上情欲颜色湿润的眼眸,殷红的唇舌吐露低低的喘息,紧致火热的肠壁疯了一般缠绕林校的阴茎,极致的苏爽。性器叫嚣再压着沈一铖操一顿,把他狠狠操醒、干哭。
白光闪过,厚重的精液一下子射了出来。林校头靠着墙壁重重地喘息。
“啧,”冰凉的水泼上林校的脸,镜子面前模模糊糊一双淡漠幽深的眼,他舔了舔咬破的唇角,“真的是疯了。”
不知是林校想着沈一铖射了,还是他翻来覆去艹了沈一铖一夜更严重。
沈一铖是个甩不掉的疯子,林校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这下好了,直接跟到他的世界来了。
林校甩了甩头,洗了一个凉水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
他订了一份粥放在床边,转头拿着证件随手挑了一个航班坐上去。林校不用想沈一铖苏醒后的震怒,他望着飞机窗外的云朵,只求一个清净。
沈一铖绝对是个大麻烦,林校再不逃,可能天天要被当做按摩棒使用了。
他不清楚沈一铖对他执着的原因,但沈一铖的危险性,林校亲身体验,疯子无疑。艹起来再爽,也不要第二次了。
林校光是回想,下身微微一热,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