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绝无…可能。”
沈一铖不死心,直到最后头破血流才明白。林校对女子身份的他温情无比,也可以将暴露身份的他弃之如敝屣。
何其可恨!
又可悲……
如同此刻,沈一铖声音嘶哑,似哭似笑:“我那日就想说的……你恨我,杀我都无妨。可是你走了,你不愿听!”
成婚当日,喜堂之上,林校独留他一个人,冰冷孤寂。沈一铖在一日之内,尝遍了最快乐最痛苦的滋味,几近疯魔。
林校摸了摸沈一铖发顶,给委屈的红狐狸顺毛:“我知道,是我不对。”他幽幽地补充,“我一直知道。”
林校没有给沈一铖解释的机会,只因他清楚自己有多残忍,不能更残酷地打破沈一铖难得的美好回忆。如今,不应该让沈一铖在他的身上,错误的执迷不悟下去了。
当年,林校发现了沈一铖的欺瞒。他听见了沈一铖酒后失言,等成婚当夜才上林校知晓真相。
戏弄,还是真心,林校不在乎,隐而不发中。
直到婚宴当日,沈一铖穿上一直不喜的红裙,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喜悦:“林校,夫君。”
系统:【叮——恭喜宿主,任务完成,欢迎回归。】
林校面无表情:“沈公子,骗我,好玩么?”
酒杯落地,破碎的声音,沈一铖震惊地说不出连续的话:“是谁…你如何得知?”
林校脱下一身红衣,摘下新郎帽子:“我不会与男子成婚。”
林校看不到沈一铖的神情有多绝望,不顾阻拦坦然地离开喧闹的宴厅。
曾经,林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厌恶沈一铖的欺骗,小小的报复一回。没想到,两人会纠缠到至今。林校从不会心软,只是在为昔日自己的欺骗,稍许歉意。
面对林校的坦白,沈一铖贴着林校的肩膀,久久不出一言。
林校看着沈一铖的侧脸,他肩上的西装染了湿意:“你说的没错,我是个骗子。”看穿他的真面目,沈一铖应该暴跳如雷,恨不得杀了他。
沈一铖冷下了脸:“你故意的?”林校故意答应婚约,又在成婚那天揭穿沈一铖。沈一铖过于震惊愧疚,才放走了林校回到自己的世界。
林校沉默不语。
沈一铖眼底酝酿着黑色漩涡,笑出了泪:“林校,你没有心。”美人落泪,惊艳动人。然而,下一刻他勾起皮带绕着林校的脖颈一圈,缓缓收拢:“我该怎么罚你?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林校!”宋安摸出手术刀压在沈一铖脖颈上,眼睛发红的暴虐,“放开他。”
沈一铖不为所惧地大笑:“林校,你的小情人多紧张啊。那你和我一起死也不错吧。”
林校微微讶异,沈一铖爆发不奇怪,宋安这只小白兔随身带着手术刀?
“宋安,别插手。”林校的重点歪到没边,在气氛紧张到不行时才堪堪回来。
“主人……”宋安急得手指发抖,却因为林校命令无所适从。他十分不甘地收回手术刀,眼睛紧紧盯着林校脖子上的皮带,心脏跳得飞快。但凡沈一铖敢轻举妄动,宋安就会出手。
林校摸了摸沈一铖发红的眼角,轻声道:“只要你不后悔。”他没有反抗,坦然的姿态,温柔的不行。
“我会让你这么容易死了?”沈一铖指尖重重一颤,皮带缓慢地落在草丛里,无声无息。他仰起头,眼角微红满是志在必得的笑意,咬牙切齿:“我们都是骗子,正好天生一对,互相折磨不死不休。”
沈一铖恨得要死,也动不了林校一根头发丝。说到底,还是不舍得。
沈一铖笑着咬上林校微凉的唇,湿润的舌尖抵进林校口腔,强势地掠夺着所有呼吸,温情舔舐对方的上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