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林校的温柔,身体却没有退让。似乎手指的主人再粗糙,他都会宽容的全盘接受。
林校很少有耐心,然而宋安跟处子一样青涩,不得不多做一点前戏。
“宋医生不做润滑,不怕疼死?”林校“啵”的一声抽出手指,搂过宋安到身侧,隔着衬衫舔上两颗乳头,舌尖玩弄的红彤彤,衬衫湿了贴在单薄的胸膛,明显透出情色的痕迹,性感又羞耻。
“啊…忘了。”宋安仰着头呻吟,他红着眼睛,敏感的身体靠在林校身侧,软的像菟丝花。
林校又握上宋安秀气的阴茎,一下子让对方哭着歇了身:“够了。”
“不够……艹我,让我用后面射出来,”宋安动情的眼神柔软又渴望,软绵绵地恳求,好像不答应就是罪大恶极。
“不识好歹。”林校勾着精液通通塞进宋安的菊穴,修长的指头一根根地加进去,试探地戳弄内壁的敏感点。等宋安一哆嗦的仿佛电流刺激,林校对准那一点软肉反复地摩擦触摸。
“啊…别…别碰那儿啊啊啊啊……”成千数百倍的快感汹涌的扑倒宋安,他哭着高潮再次射了出来,后穴更是流出了湿滑的液体,把精液都冲出来了,哭噎地求饶,“林校……”
林校面不改色,指背擦过宋安发红的面颊:“喷泉么?”
宋安让三个字说的面红耳赤的抬不起头,双腿发软坐到了地上。他抱住林校的大腿,哼哼唧唧的腰爽背疼。
“闭眼。”林校冷着脸用法术分别送两人回家。清洁术过后,没人能发现后花园荒唐的性爱。
林校回到酒宴上,依旧完美的高不可攀。只是眉眼间偶尔的慵懒,莫名有种让人撕下西装衬衫的冲动。
林校喝了一杯酒。不幸的是,加了料的酒让他神志恍惚。
林校梦见有人被他强行拉上了床,后入的姿势艹得对方肌肉紧绷,闷哼出声地昏过去。
再看那人的正脸,长得跟他大哥年轻的时候有点像,英俊无双,面色发白不安。
林校顿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