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得到了满足,红肿的穴口贪婪地吃下白色的精液。
林校拿起狐狸尾巴再次塞进沈一铖的穴口,堵住了精液流出。他抚弄青年微鼓的下腹,温柔的要命,“你总说要生孩子,那么喜欢孩子?”
沈一铖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他敏感的身体一碰就抖,黏在林校身上不下来。沈一铖红着脸笑了笑,“我才不喜欢,只喜欢我们的孩子。”
“我们都是男人。”林校笑,沈一铖的天真,他咬着沈一铖的耳尖,“不要相信它的承诺,狡猾的很。”
它是谁,不言而喻。沈一铖不管不顾地蜷在林校的胸膛里:“它答应了。只要你选择我,我就能有个我们的孩子。”他自信地笑了笑,“你的身边只能是我。”
林校也佩服沈一铖的自负,他勾住狐狸尾巴,手感不错:“我无所谓有没后代。”
沈一铖哼哼:“你会习惯的,还会很喜欢我们。”
林校摩挲沈一铖的眼角:“如果我不选你呢。”
沈一铖手心一紧,他咬住林校的唇,抵死纠缠:“别说让我不开心的话。不然,我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不要你了。”
“哈,”林校难得笑了出来,敲沈一铖的脑壳,“你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一铖闷哼不说话,他和林校唇齿交缠的更加紧了,湿哒哒的吻火热的要命,连舌头都快吞下去的沉迷。
洗手间里,霍云君受强烈欲望痛苦又愉悦。他红着眼看着两人热情交媾,性爱到高潮的互相纠缠。他硬挺的下身迟迟无法释放,简直快疯了。霍云君又气又委屈,孤注一掷地下药,竟然给了他人做了嫁衣裳!
那天醒来,看到师父留下了钢笔,羞耻的画面让霍云君抬不起头。今天被师父惩罚冷落,他终于明白,错误的手段,只会让师父离他越来越远。
霍云君眼角倔强落泪,他不甘心,不甘心白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