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付君不以为意,反正阮轻霜也以为自己早死了罢,难为她还敢选有几分自己往日模样的“何寻”。
大喜之日转瞬而至,家宅外爆竹声声,锣鼓阵阵。内院的一间屋内,阮轻霜身着红色嫁衣,任由喜婆梳妆打扮,铜镜内往日清雅打扮的姑娘如今娇艳动人,大红的唇色衬的那双总是有些忧郁的眼都明亮了几分。喜婆看收拾的差不多了,给新娘子弄好红盖头。让付君搀着她家小姐,慢慢悠悠往外走。
阮轻霜在这个家不受待见,生母是下九流中的歌妓,谁知被盼子心切的阮老爷带回家宅生下的却是个女孩儿,从小在他人的鄙夷中长大,疼爱自己的母亲也受尽冷眼。就连自己被劫走想方设法回来,还在为母服丧父亲就接了白府求亲帖,安排自己嫁给那个死了正妻的病秧子白瑞凌。
现在连出嫁,都无人相送,只有搀扶着自己的那双手,是那么稳当可靠。阮轻霜在盖头下无声的笑起来,没关系的,这次会牢牢捏在手心里的……
眼前的轿子那么红,却让付君想起一年前抬走阮轻霜的那顶靛蓝轿子。那时她躲在角落目送轿子远去,如今她走在轿子旁,却是送去做别人的娘子。说不清哪个更讽刺,付君扯着嘴角,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