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陆遥一手拉起来,陆遥吸着冷气叫了一声,脸红红的又被他一把推的趴住了沙发,捞起一条腿干了起来。
人长得秀气,连阴茎也秀气,很干净的颜色,没有什么攻击性,会阴往下的容纳性器的屁眼早已经被操开了,是有点艳丽的肉粉,裹着一圈水亮亮的黏液和白浆,淫乱的一塌糊涂,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滴的沙发上都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被操也很好看。
人好看,屁股也好看。
他忍不住想看下去的念头。理智警告着他,两条腿腿却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他甚至不自觉的蹙着眉,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深灰的睡裤裆部,被龟头抵着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块水痕。
贺洵自然也喜欢看,他把陆遥的腿抬得高高的,眼睛就盯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一边看,腰耸的更快,就要看着那湿热的肉腔被操的滋滋有声,往外冒水的模样。
陆遥一开始还能眯着眼睛躺在沙发上喘不匀气的享受着性爱,后来觉出那东西在他里面搅动的频率怪的很,有些纳闷的抬起头,就看见贺洵激动的满脸满眼通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下面,闷声干他。
陆遥当时就脸红了,慌不迭要躲。他很招人的一个地方就是总有着很青涩的羞耻感,简单来说就是容易害羞,只有被操的失神操得受不了了才能放开崩溃的哭着求绕,即使求欢也是透着清纯的淡淡的骚气,怎么都玩不腻。
对贺洵来说最主要是够敏感,碰上他这样硬件设施条件好的,很容易就被操得死去活来。
贺洵看着他扭着腰只顾着躲,于是就更激动了,握着腰很凶的干他,一边干一边说荤话,陆遥脸上泛着红晕,眼里含了水,怎么看怎么欠男人好好疼爱。
他说起荤话,陆遥根本招架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荤话放在自己身上,简直听的他头都要炸了。
男人一手拧他的乳头,在乳晕上娴熟的画圈,一手扶着阴茎戳他,还要故意说着紧,水多之类的话,明示暗示的让他也附和几句。陆遥闭着眼撇开头,他说不出这样的话。
贺洵说着说着,眼看着陆遥敏感得下面咬的越来越紧,不一会甚至不自觉的痉挛收缩起来,挑了挑眉,又一把将人推的躺在沙发上开操了。
贺铮攥着手里的玻璃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出声打断他们,看陆遥会怎么惊慌的抬起头,一边挨着操,一边看着他。
贺洵是不会在乎自己被人看了去的,他结婚前玩的很开,和一帮狐朋狗友什么没干过,分享床伴简直是家常便饭,他只是不愿意陆遥被人看了。他又哪知道他敬重的大哥想得都是怎么操他的心肝宝贝呢。
欲望真是可怕,会让再理智不过的一个人发疯,变得不像自己。他见过太多年轻人的情爱,很浮躁,来得很快,去得也很突然,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相爱的人就从此形同陌路。
但是爱的时候又是真的喜欢,动了感情了。他并不喜欢陆遥,但他也很难将陆遥当做是与自己和弟弟一样的男人,更多的会把陆遥视为一个需要避嫌的人,弟弟的爱人,弟弟的妻子,和普通男人是不一样的,是可以引起性欲的对象。即使他有的东西对方一个不少。
他看着陆遥被贺洵操着一个劲的哭,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也不是代替弟弟去干些什么,不是急火火的精虫上脑,他只怕陆遥在地上躺久了,要受凉。
两个人在客厅如火如荼,陆遥到后来吃不消了,口水都被干的流了一下巴,红红的舌尖一舔一舔的,露出些失神的痴态。贺洵又掰过他的脸主动亲他,吸吮他的舌头,粗暴的舔他的嘴唇。
陆遥被插的不断喘息呻吟,两条白腿赤裸裸的被揉搓,握在手里。不一会青年就双眼大睁,身体痉挛似的颤抖着,下体也不自觉的努力往男人的鸡巴上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