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贺洵正发了疯似的挺腰摆胯,撞得他大腿根砰砰作响,眼睛赤红。他一张嘴,吐出来的全是压抑不住的哭叫声。
陆遥简直不敢想象贺铮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淫荡下贱吗?他只觉得脑子里好像有人在尖叫,吵的他浑浑噩噩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连性欲都散去不少。
但他很快注意到更让他羞耻难堪的事情。
——贺铮勃起了。
看着自己的弟媳和弟弟做爱,看着他被抵在胯下被操得哭叫高潮的模样,勃起了。?
?陆遥本来只是觉得遇上贺铮会很尴尬,现在连沈望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一碰上他就忍不住想到那天的事。别人对着自己勃起本该让他觉得恶心,但贺铮也不是流氓,和贺洵结婚后他们甚至已经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况且?贺铮正经又冷淡的大家长形象实在是太深刻,即使这样他一向敬重的人因为自己被挑起性欲。
陆遥依然很难摆脱这种滤镜去看他。这种隐秘的背德感折磨的他寝食难安,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想着那天被贺铮视奸的经历就有感觉了。但还好沈望舒不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陆遥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拍拍脸颊散散脸上的热意,在冰箱门上留下个晚上出去吃不回来了的小纸条,就拿着钥匙出门了。
?沈望舒确实是不知道这些事,他这两天白天上班忙,晚上回来又要应付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格外亢奋的贺铮,累的晕头转向,哪有精力关注陆遥的难言之隐,整个人都有点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贺洵大半夜回来的时候整个屋里漆黑一片,这些年他虽然和朋友练的酒量不错,奈何这次饭局敬酒的太多,几杯下肚他也有些头晕,走路也轻飘飘的。
酒场上如鱼得水的那些少爷小姐他嫌弃俗腻,看的更是兴致缺缺,也没多少玩的兴趣,摆摆手叫人把一群一步三回头的看他,明显不太情愿的人都撵走了。
刚摸着黑上了楼梯,他便看见走廊里有一扇门没有关严,鹅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在地上。贺洵喝的有点多,看见那半掩着的门,也没多想,就走进去了。
夜灯的颜色都昏暗些,他倚在门口眯着眼睛往床上看了几眼,才认出那是个人躺在上面,大半个脑袋都藏在被子里,只有一条羊脂玉似的雪白小腿从被窝里伸出来,软软的搁在床上,隐隐约约能顺着被子看进里面,藏在阴影里的大腿,屁股和白色的棉质内裤。
他看着看着,呼吸就变得沉了起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三两下的解了裤子爬上床,哆哆嗦嗦的扑上去,手探进被子里一阵乱摸。
?
手下的皮肤滑腻又光洁,细嫩的皮肤摸在手掌,几乎要吸住他的手心似的,又烫又滑。他掀了被子,把人从下面拽出来,入眼的便是一张怎么看怎么有些熟悉的清俊的面容,脸又小又白,嘴唇红红的,一看就知道被男人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贺洵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眼睛看人都快重影了。他也等不及了,火急火燎的就把人揽住,用力往鸡巴上按。?
他硬的不行,滴滴答答的从龟头里往外冒水,阴茎正戳在青年雪白的腿缝间,贺洵用手扶着鸡巴往他下面一顶,粗长的阴茎就刺进他软热的腿肉间。
?被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着屁眼,青年呜咽了几声,迷迷糊糊的挣扎的两下,又被掰了腿强硬的磨着已经开始湿润的洞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肉眼夹不住之前做爱留下的体液,早就开始往外淌水,连布料都被顶进去一小块。
?还没挨操,屁眼就骚的淌水,贺洵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撕了那碍眼又碍事都的内裤,扒开臀肉开操。青年无力的倚在他怀里,双腿微张着,任他磨擦自慰,眉头皱着,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忽然?,沈望舒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