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横冲直撞的在细窄的肠道里摩擦,滑嫩的肉壁被阴茎上隆起的青筋和冠状沟磨得爽的喷水。青年浑身痉挛的抽搐,下半身被顶的不断耸动,白玉似的小腿被牢牢抓在手里。
贺洵眼睛都红了,攥着他的下巴逼着陆遥偏过头来,粗喘着去吸他的舌头。陆遥被操的连嘴都合不上了,任由第二个男人的舌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嘴里含过三个人的口水,都流在了床单上。
下面被贺铮的鸡巴操的汁水淋漓,肌肉无力的张着洞口。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强烈到让青年大脑一阵空白,他以为自己在尖叫,实际上却只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干死你个小骚逼……”贺洵牵着他的一只手往背后拉,让那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他顶着胯,从下往上操着他柔软的手,龟头里流出来的水湿了他的指缝,“我哥干的你这么爽吗?真他妈的天生就该挨操,屁眼喷的都停不下来了……呼……”
“…哈啊……嗯,嗯……”
性欲得到纾解,陆遥的意识又清醒了一点。他哭的一颤一颤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戳刺,撞他前列腺的动作凶猛的像干女人的子宫,每次都拔的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来。
被一刻不停的奸淫了小半个钟头,陆遥下体已经一塌糊涂,不知不觉就泄了,屁股一耸一耸的追着鸡巴,嘴唇红的几乎要滴血。
他的屁眼红肿外翻,白浆黏腻的糊了一片,双腿无力的敞开垂在两侧,滑腻的嫩肉裹着阴茎,任由贺铮耸动着有力的腰在他屁眼里打桩,刺激的括约肌猛地咬紧了。
陆遥嘴里溢出一串撕心裂肺的哭叫,双脚绷紧,双只手胡乱挣扎着想抓挠身下的床单。贺洵攥着他的手腕就是不肯松手,对着他哭的满是泪痕的脸撸动阴茎。
陆遥像条搁浅的鱼,在贺铮胯下垂死挣扎,肉道缩的紧紧的,几乎让人寸步难行。
贺铮的脸色早就不再淡定了,眉心紧皱,喘着粗气两手抓着陆遥的圆臀往他屁眼里猛顶,鸡巴硬到极点,尿道口张开,正在做射精前最后的冲刺。
贺铮被他夹得差点直接射了,额角青筋暴起。贺洵在后面低头在他脖颈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嘴里不轻不重的说着荤话刺激着两个人的神经,“我和我哥谁操的更爽?快点把腿岔开,让他射你的鸡巴套子!”
那口滑嫩的肉穴被插的冒水,贺铮沉着腰又拱了几下,里面竟然流出了浓精似的淫水。陆遥嘴里又冒出一阵呻吟声,哭的都快喘不上气了,清纯的脸上布满了性高潮的媚态,“都,都爽………呜……求你……我求求你……你快射啊…”
“射在哪?不说就都灌你嘴里。”贺洵不依不饶的把玩他的乳头。他的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一字一句的从嘴里蹦出问话,鸡巴抖个不停,显示出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淡定。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发晕,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啊……!嗯……射,射进鸡巴套子里……”陆遥崩溃的啜泣着,主动掰开雪白的臀肉。
贺铮听见这话,整个人一僵,赤着眼睛抵着他的屁股猛戳了几十下,大股精液爆浆似的在他的屁眼里射出。陆遥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感觉到贺铮在他身体里内射,一时间竟然有种被人射尿的错觉。
他眼神失焦,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有双腿蹦的紧紧的。
一股淡淡的尿液的味道散了出来,陆遥两腿张的很开,失禁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眼前。
贺铮一边射,一边往里面干,精液几乎射满了肠道的每一个角落。
还没等他射完,本来敞着腿的陆遥就忽然被人拽了起来,他的鸡巴从肛口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合不拢的屁眼里全是精液在往外淌,白花花的黏液和猩红肠肉映出淫秽的情色。
还没从高潮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