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的嵌小嫂子滑嫩的股缝间,被强行戳进流满淫水后又湿又热的肛口,贺洵就激动的头皮都快炸了。
他手淫了一会,很快忍不住诱惑的将内裤撑开套在鸡巴上,摆胯在那团雪白的软布里耸动着抽插起来。
龟头次次顶的布料上鼓出一个透着肉实红色的圆包,隐隐还能看见凹进去一点的尿道口,就像正插入处女的阴道,鸡巴蛮横的抽送,一次次戳刺着处女膜。龟头戳在内裤上,流出来的水蹭湿了一大滩,连布料都滑溜溜的黏手,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他靠在墙上仰着头,喘着粗气操手里的内裤,整块布被他攥的皱起,又被淫水打湿,看着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贺洵想着沈望舒纤瘦的身体和雪白圆臀,心里愈发猫抓似的难受。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边用内裤打手枪,一边回身往卧室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硬的恨不得要直接扑上去操他了——沈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下面什么也没穿,光着屁股躺在被子里面。臀缝遮掩的紧窄屁眼或许是经历过性爱,还湿润的透着诱人的水色,又红又嫩,随着呼吸时不时微微张合一下。
贺洵握着阴茎,站在门口动都不敢动,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着那口等待被插入的,能给人带来无上快感的小洞。他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忽然,贺洵纠结到极点的表情在视线落在沈望舒的身体上时停住了。
他忽然松开手,鸡巴上顶着那块湿透了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软布,直直走到床边坐下,手指对着那口水红的肉眼直接插了进去,里面水嫩的肉腔滑腻又窄紧,很热很软,手指长驱直入,就像被千百条舌头舔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