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舍的退出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淫糜的落在嘴唇上。
沈望舒被他带着推开了卧室房门,这才有些惊慌的胡乱挣扎起来。屋里没有开灯,他只看见那边的床上模模糊糊的有两个人影,房间里很安静,刚刚的哭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也不知道贺铮和陆遥是不是已经看见他们了,站在原地怎么也不肯往前走。贺洵又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几口,半拉半拽硬把他扯到了床边,脚底的拖鞋踩得噼里啪啦乱响。
陆遥在床上缩成了一小团,双腿还有些合不拢似的敞开,整个人已经晕过去了。贺铮还插在他身体里,只是已经不再挺动。射精后再被刺激前列腺是很难受的,他虽然还没射,但陆遥已经吃不消了,他也不想再勉强。
他听见响动声,便抬起头看了过来。月色照在贺铮的脸上,冷峻的面容软化了许多,冷淡的眼睛好像也变得温柔。他看过来的时候,先和沈望舒对视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旁边的贺洵,刚张开要说什么的嘴立刻又重新闭上了,紧接着眉头一动。
贺洵看着他这一串表演变脸似的表情,不由得阴阳怪气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觉得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他动作狂放的坐上床,手里还抓着沈望舒的手臂。
沈望舒猝不及防,直接被他拽进了怀里,一屁股坐在贺洵的大腿上。龟头一下子蹭着他的股沟和会阴捅进他的腿缝间。他被顶的呼吸一乱,当着贺铮的面夹着别人的性器,沈望舒一下子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他身上跳起来。
“跑什么?”贺洵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腰,“刚刚在门口你不也这么夹着我的鸡巴吗,还和我亲嘴。我现在这不是进屋了,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和我做爱了?”
沈望舒简直快被他的歪理气死了,窘迫和羞赧一股脑的冒上来。贺铮胯下还硬着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着,看见沈望舒赤裸的双腿,他的阴茎不由得跳动了两下,“冷不冷?”
沈望舒愣了一下才摇摇头。他没出声,贺洵就更肆无忌惮了,抱着他腰的手不老实的开始往里伸,“我哥还硬着呢,嫂子,你忍心看着吗?是不是该帮帮忙?”
贺铮站起来往浴室走的动作闻言顿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回头,也没停下脚步,但沈望舒还是感觉到他动摇了一瞬,他抿着嘴唇没说话,像是在挣扎什么。大腿根抵着的性器很合时宜的跟着跳了跳。
他脸上一热,嘴唇不听使唤似的张合着说了什么。沈望舒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贺铮转过身来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他呆了呆,才想起自己刚刚似乎是把他留下了。
沈望舒口交的次数不太多,技术也挺一般的,只会一口含住或者舔舔,像吃冰棒,也没有多少技巧。他不好意思学,贺铮尊重他,不会因为性欲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贺洵也无所谓,他跟陆遥性生活很和谐。
他跪趴在床上,头低着对准贺铮的胯下,双手握住他的鸡巴,从阴囊开始往上慢慢的揉搓起来。雪白的屁股高高翘着,形状饱满的像水蜜桃,被内裤包裹住。
贺洵看见他趴在贺铮的胯下埋着头,就已经开始兴奋了。他要留在这里,连四个人一起做爱的事都干过了,其他两个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余光看见他爬过去帮陆遥盖上被子,然后又慢悠悠的回来了。
陆遥还在旁边,沈望舒怕把人吵醒,犹豫了一会打算速战速决。他把住那根硬挺的鸡巴,硬挺的肉棒像是有了生命,在他手中不时的流出透明的前液,膨大的龟头被体液润湿。
他张开嘴,慢慢的把阴茎吞进嘴里。湿热又柔软的口腔内壁软嫩湿滑,丝绸一样紧紧裹住了贺铮勃起的鸡巴。贺铮忍不住闷哼一声,低沉的呼吸声听得沈望舒有些不自在。
他握住阴囊揉搓着,感受到自己张开的嘴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