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志不清的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知道持续的多久,沈望舒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搂着腰抱紧怀里,双腿分开的面对面骑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屁股里还塞着贺洵半软不硬的鸡巴。
他的头无力的垂低着,堪称柔顺的埋在他的颈窝里,双臂也垂在身侧,正不断小口小口的吐出滚烫的呼吸,已经被操的半昏过去了。
贺洵早就脱了裤子,他一把沈望舒揽进怀里,双手顺着脊背一直摸到白腻的圆臀,揉面似的爱不释手的揉搓,在两片细白丰腴的软肉上留下淤红的指痕。柔软又光洁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下身。沈望舒虽然是个身形纤瘦的青年男人,但并不柔弱。只是贺洵天天跑健身房,做爱的时候抱着他的腰都怕自己操狠了直接把人揉坏。
他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潮红的脸,侧过头按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沈望舒昏昏沉沉的被他顶开唇舌勾着舌头一阵乱亲,连嘴都合不上,嘴唇被嘬的充血红肿,两人的唾液牵出长长的银丝。
他忽然露出柔弱的一面,又毫无防备的任人为所欲为,贺洵满脑子想着怎么把他欺负的更狠一点,又忍不住升起一种古怪的几乎插在他屁眼里的性器慢慢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望舒被他捏着屁股,时不时往胯下按,戳的一下一下的发抖,大腿内侧也时不时轻微的抽搐着。
他的头脑昏昏沉沉的几乎没了神志,只是感觉到身体内的敏感点被再一次勃起的阴茎一次次的戳刺,才挣扎着睁开眼。在一片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一切都安静的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性欲烧过,连理智也在快感中香艳的消亡。
他双眼失焦的偏着头看向远处,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却看见不远处几米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年轻人,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的方向,休闲裤的裤裆处隆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沈望舒顿时睁大了眼睛,极度的羞耻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他被顶的下意识的哭叫了一声,唾液顺着嘴角滴在贺洵的颈窝里。
他浑身颤抖着抱紧身下的男人,即使知道车窗贴着黑膜,他们又是骑乘的姿势,外面的人不可能看得清他们的脸,他依然用双手拼命的抓挠着贺洵的后背,“不…呜…不要……我,我用嘴帮你,别插了……”
“可我就想让你下面的嘴挨操。”贺洵语气难得温柔的拍拍他的腿,然后十分无情的拒绝了,下身也动的越来越快,“鸡巴套子爽不爽?想让我射进去吗?”
“…啊……不行,外面有人…”沈望舒哽咽着哀求,下身的入口翕动着被插入,像处女一般紧紧的收缩,呻吟声在肉道被膨大的龟头捣过时拖成一道气音。
他的身体痉挛般的抽搐两下,被握着腰上下颠动,臀缝里湿漉漉的全是夹不住的精液和体液。淫欲从湿热敞开的洞口流出,爱欲从此进入,他的眼睫被打湿,眼泪如同将熄的火种。
贺洵抬起头看了过去,外面的人已经走近了许多,张望着正在往车窗里窥伺。
他看着年轻人胯下鼓起的一团,眉毛立刻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他随手抓起坐垫上的衣服罩在沈望舒身上,将他赤裸的脊背严严实实的遮起来,按着他的头牢牢的埋进自己的颈窝里。
贺洵一只手探下去捂住沈望舒的尾椎,不让更向下水光淋漓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气定神闲的坐着一动不动。等到那人凑近时,他忽然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车窗。
闷沉的敲击声在耳边炸响,不止沈望舒浑身一颤,外面的人更是吓了一大跳,裤裆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顿时就萎了。年轻人后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被人生生给吓软的事,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神情得意的亲了亲沈望舒滚烫的耳垂,张开嘴含住,含含糊糊的说,“看不见的。”
沈望舒没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