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红色,娇娇怯怯的躲在大阴唇下面。
漂亮的怪异,让人生不起嫌恶。
“你还挺会长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用手指捏住那两瓣白肉,把探了一点头出来的阴蒂紧紧夹在里面,隔着阴唇揉捏它,“长了个馒头屄,这样好,适合挨操。哦,你知道什么是馒头屄吗?”
陆遥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胡乱摇着头。他身体敏感,那畸形的女性器官他也没有勇气和心情去观察,摸索,忽然被把玩,只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里腾起来。
“就是你这样的,鼓鼓的,看着就欠操。”贺洵压着他的大腿,手指拨开他的阴唇往里面看,“有人干过你的小屄没有,还是摸过,看过?我是不是第一个这么弄你的?”
其实不管有没有人操过,他肯定都不会放过陆遥的,他还从来没弄过双性人。他没有处女情结,说这话只不过是为了助兴。但陆遥一下就慌了,紧张的浑身都在抖,结结巴巴的说没有,满脸都是哀求的神色,好像生怕他嫌弃自己不干净了一样。
“没有人碰过……”他眼里含着眼泪,见他没有反应,甚至还抖着手自己伸下去帮他掰开阴唇,好让他更仔细的看里面,连两瓣白肉都因为用力过猛被捏出红红的指痕,“你,你可以看看。真的没有…”
这卑微的近乎讨好的态度,本该让贺洵觉得愉快,他有一点不过界的控制和控制欲。但陆遥这样作践自己,他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烦躁一股脑的涌上来,语气硬邦邦的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看一眼就知道,我那么厉害吗?”
陆遥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在问那怎么办。
“你让我操你一次,”他想了想,说,“你要是处,我操进去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