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杀了我……啊!”与其被做这种事,还不如让他再狠狠打自己一顿!这个男人,难道折辱他还不够,甚至连他最后的自尊都要毁掉吗!
“嗯?杀了你,好啊。”许泽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军刀在季旭面前晃了晃,那把锐利的小刀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他像是狠狠的向季旭的分身扎下去,季旭反射性地倒吸一口凉气,男人的刀却只是刚刚好划破内裤的力度,幸好里面的东西没有受伤,然而这样一来,自己的分身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了。
季旭感觉到比刚刚更加羞耻,不自觉地别过脸去,不忍看到自己在男人手中的惨状。
疯子,这个疯子。
“不是说不怕死吗?”许泽扬讽刺的语气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季旭,并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一只手的虎口紧紧卡住分身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茎部很有技巧地揉搓。
一切都在刺激着季旭的羞耻心,而这种羞耻心却让自己被触碰的部分更加敏感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部位上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可是敌人,还是男人,不管再怎么用药,自己竟然在男人的手上……勃|起了,令他无法相信。
看着季旭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许泽扬冷笑一声,换拇指慢慢在分身顶部打着圈。直到铃口已经泛起晶莹,手却还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揉弄着,卡着根部的那只手还是紧紧抓住季旭,让他没有释放的可能。
“你……!怎么能……唔!”季旭痛苦地挤出几个字,许泽扬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要更加施加屈辱让他屈服一样。
对于季旭来说,每一秒都是痛苦的折磨,不仅蚕食着他的理智,还蚕食着他可怜的自尊。对方不但不放过自己,甚至要把之前的一切都变本加厉的在自己身上讨回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无比的不堪入目,季旭连想都不愿去想。
“你还是不肯说吗?虽然我不介意在多帮你弄一下,可是你的这边已经这么楚楚可怜了哦。”许泽扬尽管用嘲笑的语气讽刺季旭此时的姿态,却不得不承认,季旭这样的羞耻又隐忍的模样确实煽动了他。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场逼供的行为已经变成了自己玩弄这个高傲的人的借口。从这样的行为中,竟然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兴奋。
“放开……啊哈……放开我……”季旭剧烈地呼吸着,浑身已经开始发热,尤其是身下的部分已经急切地寻求解放。无法挣脱许泽扬的禁锢,这简直让季旭眼前一阵阵发黑,被推上欲望的顶点又惨重地跌落下来。
“被人在手心里玩弄的滋味如何啊?”许泽扬俯下身在季旭耳边低声笑着问,“你之前不是还向我放话说,一定会制裁我的么?毁了我那么多生意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现在这账怎么清啊?”
“那是你活该……啊!”季旭刚想反驳,拇指指甲开始顶撞戳弄铃口,已经如此敏感的部位怎么还能经得住如此的刺激?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许泽扬把刚刚那把军刀掉了个儿,伸出来的却是一字起,“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不知道你用了这个会不会诚实一点呢。”
代替刚才的拇指,细长又冰凉的一字起的尖端挤进铃口,前面被如此直接的侵犯让季旭惊恐的说不出来一句话。脆弱的通道就在许泽扬手中的一字起的侵犯下被从顶部开始贯通,坚硬的铁制物给予黏膜激烈的刺激,那种疼痛混杂着被侵犯的屈辱简直无法言喻,季旭咬紧牙关还是隐隐溢出了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红红的眼睛,甚至身体已经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栗。像是要让他细细品味这种痛楚一样,许泽扬将起子的挺进变得异常缓慢,刮蹭着每一寸的内壁。
面前的这个男人像在玩一个玩具一样随意,季旭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就此坏掉。在如此不堪忍受的痛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