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身下的人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不过,看起来他还挺开心的。
许泽扬把季旭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由于重力的原因,硕大的分身插得更深,反复顶撞着身体深处敏感的腺体。季旭从未经受过如此猛烈的性事,他喑哑地呻吟着,高高翘起的分身释放出白浊的液体。
身上的伤好像也有不少裂开了吧,但那些季旭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了,他像是被身体里入侵的分身带走了意识和思考的能力。当他明显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释放的时候,也许是痛苦和快乐交杂的甜蜜刑罚终于结束,他放松了力气向后倒去,保持着姿势瘫在许泽扬的怀里。
他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想必他也是用无比嘲讽的目光打量着现在的自己吧。
“你……你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季旭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说话,季旭觉察到男人是不是想反悔,他刚回过头想要质问,脖子上就被扎入了一个针管,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进入到他的身体。
“你……”季旭感觉自己在慢慢失去意识,他看着男人平静地可怕的眼神,此时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
“不论之后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怪我。要责怪的话,就怪那些该为它负责的人吧。”
季旭很想挣扎着开口问,但他的眼睛已经沉重得再也睁不开了。
许泽扬看着昏过去的季旭,他拿出锋利的小刀对准季旭伤口还未痊愈的皮肤,瞬间就涌出了血珠。
没错,他的筹码,就是季旭。
被折断手,四肢中弹,被打的浑身是伤,屁股里还残留着被男人强|奸的痕迹。
季旭就是他用来挑衅和威胁调查局的筹码,季旭被折磨的越惨不忍睹,就越能击溃调查局那帮人该死的自尊心,就越能激怒他们。如果能顺利地逼他们出手,青鸾就能够有足够的理由向政法机关立案,站在受害人的一面,而不是单方面地吃亏。
挑衅的方式,他的残忍可以让所有人甘拜下风。
只是,可怜了被当作牺牲品,被当作棋子摆弄的人。
许泽扬抚摸着昏睡过去的季旭的脸庞,眼里有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同情。或许他下次醒来的时候,哭都哭不出来,那颗高傲的心就会破碎殆尽了吧。
“如果我们不是这样的立场,也许……”许泽扬自言自语地说道,但他立刻自嘲地笑了笑,否定了自己无聊的想法,他的心底有一种异样的空洞,他不想去探究那是什么,因为他担心那份心情会愈演愈烈。
“来人,备车。”许泽扬换回了如平常一样残忍的面具,脸阴沉地看不清表情,他对进来的手下说,“凌晨四五点左右把他丢到调查局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记得做的干净一点。”
“这份送给他们的小礼物,权当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