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麻将搂被窝睡得了!”
“那咋整,这几天都没人找我盖房子,也没法种地,我是能半夜去外面烧人家房子去还是咋的?”
冯琳用胳膊肘撞了撞小孩,
“怎样,这方言不难学吧?把做字都换成整字,把什么都换成啥,尾音语调再那么翘翘,嗨,标准雪村方言。”
说完,走到屋前敲了敲门。
争吵声停止了,门“吱呀”一声推开,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看到眼前陌生的脸呆了一下,
“你谁啊?”
“大兄弟,我是住在那边山坳子里那个冯三儿,这几天下大雪,我看那房子要压塌了,找你给我修修。”
木匠皱缩的脸上立刻展开笑颜,好像绽开的秋菊,
“哎呀妈呀,你咋出来了呢?我以前看你俩就往那儿一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人都合计你们是不是死了呢!”
“没死没死,小日子过得好着呢,有空记得找哥们喝酒啊!”
两天后,冯琳带着呆鸡住进了焕然一新的屋子,冯琳先乐陶陶地好好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坐回椅子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呆鸡,咱俩没钱了…”
呆鸡和木匠住了两天,口音也开始发生了变化,愣了愣,
“我还为你挺有钱的呢…”
“曾经是有钱,可灵犀阁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我这次又按最高水平修缮的房子,钱花的两两三三的了。”
“你想说什么?”
冯琳眨了眨眼,
“过两天我带你去镇子上挣钱去。”
呆鸡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也要去?”
“没你这钱咱就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