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候着的几十个土匪听到屋里的响动,纷纷探头进来,见到同伴化为一地灰烬,目瞪口呆,想要挤进屋子,领头的土匪却眯了眯眼,
“出去,派一个人回去报信!”
“真的假的,几十个人抓我一个还要报信?”
冯琳微微一笑,挽了个剑花,悠然道,
“在座的各位听好了,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们和刚才那几个兄弟一样,尘归尘土归土。
人群登时鸦雀无声,领土的土匪挥出长刀向冯琳砍去,一边砍一边暴喝道,
“愣着干嘛?快去啊!”
“小老弟,你这个刀真是太笨重了!”
冯琳轻巧地一个转身避过,回头见到几个喽啰要跑,突然扔出手中的长剑,长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又稳稳落回冯琳手中,几个喽啰“扑通”倒在地上,脖颈间血如泉涌,冯琳嘿嘿一笑,
“看吧,让你们别跑,非要作死。”
原来冯琳刚刚在这把剑后面拴上了一根呆鸡用来缝衣服的棉线,一端拴在自己手上,竟然把一把长剑用出了回旋镖的效果。
为首的土匪脸色脸色惨白如纸,大喊道,
“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了几十个人还对付不了这么个玩意儿!”
众匪高呼着向冯琳冲去。
冯琳在一片刀光里游刃有余,悠闲自在的好像在剑光里跳舞一般。正像他“远山白鹤”名号的由来,即使他脸色蜡黄,一身粗麻衣服,那轻盈的身形,出尘的气度和风姿,也犹如灵犀山后翩然起舞的仙鹤,把一旁的呆鸡简直看呆了。
只一刻钟不到,还站在原地的就只有为首的那个“二当家”了,虽然还站着,身上也布满了细密的剑痕,犹如被春日牛毛细雨扫过一般,简直快成了血人。
“本来嘛,我对替天行道这种事没什么兴趣。”
冯琳好整以暇地走回呆鸡身边,摸了摸下巴,
“可你们要强抢民男,咳,这可就有点过分了,呆鸡是我的宝贝大儿子,别人可一根头发都不能伤他!”
那土匪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喊道,
“你他妈是个什么妖怪?”
“哎呀,小人不才,就一个砍柴为生的农民而已。”
冯琳双手抱拳,做了个揖,长剑从他手里顺势飞出,穿过那土匪的喉咙,将他直直钉在了地上。
冯琳手腕一抖,剑“当啷”一声飞回了剑鞘。
冯琳望着一地的尸体耸了耸肩,来到铜镜前理了理头发,突然叹了口气。
“呆鸡,刚才干吗要动手呢,就算他把你抓去啦,咱们总有办法逃出来的,没准还能顺便捞一笔,非要杀这么多人,这些家具和地板还挺贵的呢!”
呆鸡不做声,好久才郁闷道,
“对不起,我总是要你救我…”
冯琳见他这副样子,扶了扶额,
“你看你看,又来了,你今年才多大啊,我在你这个年龄,还只知道上房揭瓦呢!”
呆鸡低下头,不吭一声。
冯琳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这么要强,还一点听不进去劝。
屋里陷入诡异的寂静,冯琳突然想到宫朗还被自己锁在屋里,便打开了呆鸡房间的门。
谁知房间早已空空如也,窗户大开,窗扇在夏风中轻轻拍打着窗棂。
呆鸡在一旁冷笑,
“不愧是青山派。”
冯琳望着风中摇动的窗扇,突然觉得心里发慌,他拍了拍胸口,转过身见了满屋的尸体,才总算回过神来。
“呆鸡,咱们把尸体处理一下,到时候真有人找来,咱就死不认账,总不能二当家的强抢民男,大当家也好这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