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自称父亲?”
楚欢忍无可忍,一拳向冯琳打了下来,冯琳却像泥鳅一样滑到一旁。
“小呆鸡,你忘了我的沾衣欲湿杏花雨了?我当时是怎么教授给你的,你竟然全就饭吃了,真是太不该了。”
冯琳仍然笑嘻嘻地,
“我也不敢和你纠缠了,你现在年纪大了,脾气也臭了,为父一把老骨头,还指望多活几年呢!”
说完向上空掠去,飞到房顶,刚要提气,突然觉得丹田空荡荡的,真气硬是一点也提不上来,脚步一虚,整个人从房上摔了下来,重重摔到地上。
楚欢收了鞭子,微笑着走了上去,
“冯先生,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至今一点都不敢忘,所以我自然知道,您这滑不挨手的功夫是要把内力分散到肌肤上,而我只要在这时用毒,就可以把毒直接逼到您的丹田里。”
楚欢张开手,手上戴着一个戒指,戒指上用来装毒的圆形暗格已经空空如也。
“你看我这徒弟,算出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