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似乎姓冯,便不难猜出你的身份了。”
“可是大师兄,我并不想回去,我八岁就离了拜火教拜入青山派门派,拜火教现在与我全无关系…”
“果真如此的话,你昨日为何如此激动?”
冯琳咧嘴笑道,
“我有很激动吗?”
“汝玉,我自小看着你长大,还不了解你?人家都是高兴时才笑,你倒好,难过时生气时也要笑,只是这笑容比高兴时要灿烂夸张,这样才能掩盖住你本来的情感,我说得没错吧。”
冯琳的笑容尴尬地僵在脸上,挠了挠头,
“瞧你说的,还挺悲壮的,我只是养成习惯罢了…大师兄,这次我毕竟是青山派的代表,这样随便离开,未免太儿戏了,我就算再荒唐也不至于…”
程仁走上前,拍了拍冯琳的头。
“去吧,这里有我呢。你从前调皮捣蛋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帮你藏着?这次你去知会你家人一声,早日回来,其他人不会知道的。”
冯琳别别扭扭仰头道,
“大师兄,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你这可真是…”
“你在我眼里倒一直像是个小孩子。”
冯琳低下头腼腆地笑了起来,
“咳…那…那…那多谢了…”
“平日嘻嘻哈哈,嘴不把关,讨人嫌地要命,黄段子一套一套的,在师兄面前倒是乖巧地很!”
楚欢冷哼一声,
“真是见鬼了!我现在看得到底是什么?究竟为什么非要在旁边看着?这梦还要做多久,难不成醒不过来了?”
楚欢感觉自己仿佛被关进一个牢笼里,牢牢锁在冯琳身边,明明母亲和父亲还活着,却无论如何不能过去多看一眼,还要在这里看冯琳和程仁兄弟情深!
楚欢越想越气,越气越急,在屋里情不自禁踱起步来,听见屋里细索响动,转头一看,始作俑者送走大师兄,竟然开始脱衣服了!
该死!他都忘了冯琳喜欢裸睡了!
只见冯琳脱下中衣,露出柔韧漂亮的上半身,朦胧的烛光仿佛在他身上涂了一层油,暧昧地勾勒出他的肌肉纹理,冯琳拍了拍自己的腹肌,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开始脱亵裤。
楚欢突然想到自己与冯琳度过的无数夜晚,虽大多草草了事,可他仍记得冯琳肌肤的触感,和他外面破烂粗糙的衣服不同,非常光滑,上面常常覆盖着薄汗,或者轻轻打着颤…
楚欢腹中升起一团热气,全身也开始飘飘然,他望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不禁幻想,若是自己遇到冯琳可以更早一些,在他现在的年龄遇见他,没有那么多恩怨情仇,仅仅只是单纯的以楚欢和冯琳那样相遇…
楚欢不愿再想下去,他也不能再想下去,他曾无数次告诉自己,决不该对冯琳有别的心思,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可冯琳偏偏就好像一个吸铁石,就算一动不动站在那都有着惊人的磁场,哪怕他杀了自己全家,哪怕他终日只会冷嘲热讽,可只要一看到他那张该死的脸,一想到他那贱兮兮的笑容,楚欢就会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软的,暖暖的,就好像他又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家。
这样想的他真是该死!若是当真有因果循环,他下辈子真是注定堕入畜生道了!
他这样想着,一边沉默着钻进了冯琳的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