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操…我…”
冯琳双手双脚死命挣扎,缚住他的衣物却越缠越紧,冯琳终于忍不住呜咽着骂了起来,
“夫君…夫君…操!夫君!”
楚欢听了这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新年的烟花全部在大脑中一齐炸开,五颜六色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他猛地解开冯琳下身的蝴蝶结,与此同时冯琳只觉得身体一热,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排山倒海般注入了他的体内,好像火山喷发滚落的岩浆,烫得冯琳剧烈痉挛起来,
“啊…”
楚欢猛地吻住他,把冯琳的叫声一并吃了下去,说来奇怪,冯琳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觉得眼前好像有七彩的花朵绽放,等回复理智发现下半身已经完全瘫软,小腹潮湿一片。
身上的人此刻正紧紧抱住他,勒得他有些呼吸不畅。
“怎么…”
冯琳一边喘粗气一边笑道
“你要…灭口吗?”
身上的人不说话,把头埋在脖颈,在他颈间轻轻蹭着,很快冯琳就觉得颈部湿漉漉一片。
“兄弟,你是不是才出道做采花贼啊,这个心理素质真的不太行,不会做完第一票就后悔了,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了吧?”
那人却不理他,好久后才闷声道,
“汝玉…我好喜欢你…”
冯琳浑身一颤,旋即笑了起来,
“你这还强奸出感情来了?”
谁知身下人却竟抽泣起来,
“汝玉,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这样,永远这样…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冯琳刚想讥讽他,不知为何,心头蓦地一酸,陷入了沉默,终于轻声问,
“现在是强奸犯的忏悔时间吗?”
清晨阳光洒在冯琳身上,冯琳张开眼,见到屋中空无一人,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衣服整齐地挂在衣架上。
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那个爱好奇特的采花大盗,那个拼命向自己表白的采花大盗,那个哭得像孩子一样的采花大盗原来都是自己的幻想。
难道是自己清心寡欲太多年,已经欲求不满到这个份上了?
记忆中的狂热与疯狂仍然记忆犹新,身体却早已冰冷镇定,冯琳一时间心头怅然,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他究竟失去了什么呢?
他穿上衣服,打开窗,见到一只蝴蝶从眼前飞了过去,轻道
“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