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禁得起考验。
性格可以装,脸骗不了人。
虞书槐又开始在心里背药品名,从“A”开始,阿莫西林、阿司匹林、阿霉素……胡乱的背。
大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项歌坐在沙发上,脱掉内裤。
虞书槐戴上橡胶手套,拿起一颗药丸,看了眼项歌。
虽然知道他是omega,项歌仍然有些紧张,撇过头,手里暗暗地揪住沙发:“来吧,速战速决。”
虞书槐伸出两指,把药丸往里推。花穴瑟缩翕动着,潮水一样涌上他的手指,无孔不入地包裹。项歌有些禁不住,腰微微抬高,想往后退。
虞书槐额头上沁出汗珠来,他歉意地看了项歌一样,伸出手,按着他的腰。手下忽然地发力,药丸忽然被推着,猛地抵到生殖腔口。
生殖腔口的缝儿仅仅瑟缩着闭合。
身体里涌出酸水来,项歌觉得又酸又涩,臀瓣蹭了蹭沙发毯子,扬起脸,看了虞书槐一眼。
微含泪水,又有些不耐,一抬眼,眉含桃花,天然一段妩媚风流,。
虞书槐仍不住盯着他看了几秒。
反应过来时侯,心里对自己进行了全方位的唾弃,掩饰一般,迅速拿起小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