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和鼻尖上挂满晶莹汗珠,眸子一片迷蒙,几乎是哀求地看着颜臻。
颜臻敲敲自己脑袋,他此刻也被欲望支配着,最后一丝理智是没摘了自己的抑制手环。他的信息素要是出来,小猫儿这星期都别想下床了。
颜臻哑声道:“用你下面喝。”
项歌迷茫地看着他,眸子里蓄了泪,将落未落。
精虫上脑的alpha都是禽兽,颜臻顶多是只漂亮的禽兽,加了个定语,本质是不变的。
他搂起项歌,直接把他裤子和内裤拉了下来。
花穴是粉红色的,起泡酒也是粉红色,简直是花色满园了,很配。颜臻把项歌放倒在床上,他觉得犹抱琵琶半遮面别有风情,故还给项歌留了件白衬衫。
起泡酒瓶口对着花穴。
项歌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连连后退:“颜臻不要——”
但是床大也大不到哪里去,项歌靠上床背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了。
颜臻忽然捏了他腰一下,项歌一声痛吟,破口而出,软了一下。
眼睁睁地看着颜臻把瓶口塞进了自己身体里,冰凉的酒瓶卡在穴口,颜臻稍稍后退了些,在项歌腰下垫了个枕头,留了空当,让他完全躺下来。
一手制着他,一手按着瓶底。
瓶底浮雕了几颗草莓。
项歌太紧了。颜臻拍拍他臀瓣,示意他放松。项歌极不配合。颜臻冷笑了一下,指着自己手上的抑制手环:“你自己来,全部喝掉。”
项歌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感受着玻璃瓶慢慢进入肉穴。
他扶着瓶底微微抬起,似乎抵到了什么,敏感的肉穴一阵痉挛,死死咬着瓶口。
酒液泊泊流进他体内,冰凉辛甜的液体浇上敏感火热的内壁,项歌整个人都在发抖。
项歌的肚子略略鼓起,他扶着瓶底,调整了几个角度,但是酒液怎么也进不去了。他看向颜臻,睫毛上的水珠落下,委屈地说:“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