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因病过世,他才重新回到alpha父亲家里。
Alpha父亲非常忙碌,项歌对他记忆不深。在他心里父亲只是一张脸谱,如今不常回老宅,更是渐渐模糊了。家里佣人保姆不少,但是需要亲人的关键时刻,几乎都是哥哥参与。
连他十九岁第一次发情的尴尬时刻,也是哥哥解决的。
这事情说来可笑,哥哥明明只大他三岁,还替他开过家长会。
冰凉的手指落在项歌腰上,覆在那印子上,萧绾忽然掐了一把,尖锐的痛,项歌欲哭无泪。
“嫂子,疼。”
“哦?”萧绾顿了顿,“留印子的时候不疼吗?”
项歌脸红了,没说话。
衣服还掀着,裸露在别人面前,虽然是亲近的人,时间久了也有点不好意思。项歌拉下衣服,亲亲热热的凑上前,半跪在床上,从背后搂着萧绾,脸搭在他肩膀上,小小地蹭了两下。
试图转移话题:“嫂子,这附近山上有温泉,改天我带你去。”
“好啊。”萧绾温柔一笑,坚决不放过项歌,“是谁?”
“什么是谁?”
萧绾眨眨眼睛:“你不懂我的意思吗?那我讲得清楚一点,在你身上留下这些印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