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上项歌的腰,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他已经结婚有小孩了……”
“爱信不信。”项歌打断了他的话。
项歌不爱解释,向来秉持功过自由他人说,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今儿个破例哄了颜臻一会儿,差不多也到他极限了。
方才急着解释的心情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理智又上来。
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凭什么要巴巴地跟颜臻在这解释。
正要转身离开,眼前一暗,颜臻一手捧着他后脑勺吻了上来,舌尖交缠,极尽缠绵悱恻。
项歌推拒着他胸膛的手渐渐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