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电话,霍舟接的。他这人,从小家里面就这样教的,对着体面,特别讲究。再打几个电话,就算颜臻接到了,又怎样?
这会儿子不过夸张一下,煽煽情,就算以后颜臻再发现了,也无妨。
前面是装的,这会儿的眼泪也是装的。项歌控制不住地眼圈红了,突然浮起强烈的厌倦感——他要离开这里,他一秒都不想和颜臻多待。
但是忍住了。
颜臻沉默了。
半晌,来了两个字:“抱歉。”
他不知道,手机上连通话记录都没有。
而后,紧紧地抱着项歌,勒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喝!凭什么我醉了,你每次都那么清醒。看我胡闹,你觉得好玩吗?”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项歌想,他要是石头就好了。
颜臻接过酒,一仰头,竟然把这一整瓶都灌下去了。
他酒量好,喝完也还是清醒的,不过面上浮上几层薄红,更添几分冶艳。
项歌吻了上去,他觉得自己不太清醒,一切都是乱七八糟的,颜臻把他抱到了床上。十指交缠,呼吸交错,性器抵着他穴口,忽然插了进去,身体胀得满满的,心里总好象很空。
他给他充气充气,但胀得再满,到底只是一只气球,一扎就破。
这药似乎起效比较慢,颜臻到现在还没倒。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是他的。
项歌望过去,屏幕上出现“霍舟”二字。
他想起那天霍舟来找他,跟他说,反正不是颜臻吃亏的那副嘴脸。说得好像他们家还赚了似的。
他不是被当作玩物,就是被当作商品。
颜臻是,周洛书也是,所有人都是这样。
他一把按了接听键,拿在颜臻耳边。颜臻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项歌实在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替你接电话,我不干涉你,你自己接。”
颜臻一瞬间动作就静止了。
望着身下人的笑容,刹那间有些陌生。
项歌的声音一丝不落地传过去。
那边传来霍舟焦急的询问。
颜臻默默挂断了电话。
忽然身下动作又快又狠,项歌恍惚觉得自己要被他撞散了,呻吟破碎了一地。低低的喘息,汗水滴落。滚烫的性器撞在他生殖腔口上,眼前是模糊一片,是大海里的一叶小舟。不对,不是舟,是木筏子。
“打开吧。”颜臻揉捏着他乳肉,身下还在慢慢磨着幼嫩的穴口。
项歌浑身颤抖着,颜臻忽然狠狠吸了乳头。他受不住,不小心把生殖腔打开了。
颜臻一下子闯进去,龟头死死卡在穴口,慢慢胀大。
项歌颇有些受不住,挣扎着要往后,十指交缠,颜臻紧紧箍着他腰,温柔地吻他的眸子,颤动的睫毛,湿润的眼睑,微勾的尾巴。
恨不得把项歌揉到身体里的力道:“一人一次,我们扯平了。”
那麻醉剂怎么还不起效?
项歌迷迷糊糊的,水流了满床。
焦急地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快到了,在心里默数。
总算,麻醉剂发挥效力了。
颜臻忽然一个踉跄,晕了过去,压在项歌身上,性器忽地插了更深,生殖腔口上痉挛着咬紧。
“啊啊——”
项歌浑身一抖,液体顺着相连处,汨汨流出。
他用力的一推,推翻了颜臻,到他身上,只是性器成了结,龟头嵌在生殖腔内,出不去。
“小少爷,没——”
门外的林然闻声闯了进去,omega赤裸着下半身,双腿笔直而修长,臀肉丰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