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窘迫地抱了个枕头。
“去我家?”周洛书试探着问。
项大爷终于点了点头,随后光速补了句:“今天是特殊情况。”
一副你敢动我不死不休的模样。
“知道!”
周洛书有栋房子在附近,走前面路口下了高架,路瞬间通畅了许多。
路灯高挑而明亮,行道树倏忽变化,驶进了别墅区。
远远的,就看到,雕花门前站了个人。
谁大老远的……
“学长……”
车灯明晃晃地落在那人脸颊上,雨丝银针般跌落,那人额发湿润,眼眸也是湿润的,脆弱得像一捧月光琉璃,只消几丝雨,就破碎了。
但他破碎也是美得惊人。
项歌脑子空白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侯,自己已经拿着伞冲出去了:“学长,下雨天怎么不打伞呀?”
周洛书浑身冰凉,怀疑自己被安装了定位。
已经换了百八十个手机了,这变态怎么阴魂不散?
自己身边也是个小傻子。
他下了车:“因雪啊?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啊?先开门,”项歌瞪了他一眼,“学长都快冻成冰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