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双张开的羽翼,直接飞扑而来。那子弹嵌入他的身体,却犹自未觉。
花玛拐赶到后见到那躺在地上的巨蟒本吃了一惊,但见它似乎未死,便用随身携带的利器刺入了巨蟒的七寸当中,巨蟒虽然未死透却难再成威胁,可不待他松一口气便听见了枪响,继而是被撞飞出来的鹧鸪哨和托马斯。
吸血鬼那对黑色的羽翼力量极大,托马斯拉着鹧鸪哨仓皇后退时虽泼了圣水抵挡,但尽数被那双羽翼遮挡,只起了一层“滋滋”的白雾,他二人反被重重地摔在了石壁之上。托马斯年岁已大,身体素质更远不如鹧鸪哨,这一摔不但手上盛装圣水的瓶子被摔得四分五裂,更是如同先前那自己把自己砸晕了的巨蟒一般,根本难以动弹。
“咳。”鹧鸪哨感觉胸肺受到剧烈重创,但他意志素来坚定,平日里出入古墓在生死边缘走了数遭,此时看见那洒落一地的圣水,脑海中反而有了主意。先前那吸血鬼用翅膀遮挡圣水表面这圣水就是对他有害的,他一边卸出镜面匣子里的剩余的子弹,一边向花玛拐喊道:“蟒蛇嘴里的金刚伞!”
花玛拐也激灵,看着现在就他一人还站着,那吸血鬼朝他扑来,立刻一个闪身转到蟒蛇嘴边,便要去取嵌入蟒嘴里的金刚伞,只是那金刚伞嵌得颇深,无法立刻取出,吸血鬼已悄无声息来到他身旁,抓着他的手臂一拧,便听“咔咔”之声响动,花玛拐的手臂顿时以一种不可思的弧度扭转,血肉筋脉尽数崩断,破碎的衣衫之间隐约可见断裂的骨头。
“啊!”花玛拐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鹧鸪哨抬眼一看,暗道不妙,他此时已经将手中子弹蘸了圣水,但装入匣子里仍需时间,只怕救花玛拐不得了。
吸血鬼红唇大张,森白的獠牙对着花玛拐的脖子咬去,托马斯神父此时转醒过来,勉强睁开眼睛,抓起身边的拐杖,看向鹧鸪哨点了点头,嘴中再次吟唱起了咒语。
“啊。”这次论到吸血鬼发出惨叫,他松开了颈间鲜血直流的花玛拐,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就在托马斯神父信心满满,要起身继续对那吸血鬼施咒时吸血鬼忽然大笑着站了起来,讥笑地指着托马斯道:“哈哈哈……你这胡虏,莫非觉得对付你国家的鬼魅于我有效?满口叽里呱啦,我听都听不懂!正好,反正我也没喝过道士的血,你这胡虏便算一个。”说着,伸手抹去唇边的鲜血,便将托马斯提了起来。
鹧鸪哨已在此时将子弹重新装入了镜面匣子中,在吸血鬼咬上托马斯的脖子之前,他手中的枪再度开动,剩余的三颗子弹对着他的后脑、心脏打出。
巨大的黑色羽翼要遮挡已然不及,如半空被猎枪击中的雄鹰倒地,那翅膀剧烈的猛扑几下轰然倒地。鹧鸪哨忙抓着身边的石壁起来,走到花玛拐身旁,见他脖子上鲜血喷涌,忙用衣裳给按住,一探他的鼻子还有气,忙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撒在他伤口上,但那鲜血喷涌得太多,眨眼间便又将药粉给冲散了,只得撕扯下衣帛,将药粉洒在上面再度按在他的伤口上。
托马斯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站起,道:“他被咬了,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将咬他的吸血鬼牙齿磨成粉吞下,否则也会变成吸血鬼的。”
这道理听着倒是和被僵尸咬后尸变差不多,鹧鸪哨当下也不迟疑,捡起一块巨石便骑在吸血鬼身上,对着他的嘴巴狠狠一敲,将那两颗门牙砸得松动后,将衣帛裹在指尖上,抓着两颗獠牙使劲一扯,将两颗吸血鬼的獠牙生生掰扯了下来。
“!!”也就在此时,那好似死去的吸血鬼猛然睁开了眼睛,直接伸手便洞穿了鹧鸪哨的胸口,托马斯在旁边看得肝胆欲裂,惊叫一声便向着吸血鬼的头颅砸去。
“噗!”地一声,那木杖断裂,吸血鬼却是动也未动一下,狞笑着看着鹧鸪哨,他尖锐的五指已经十分接近鹧鸪哨心脏的位置,鹧鸪哨知道生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