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尘珠往那蜈蚣伤口处砸去。那蜈蚣妖性极重,避尘珠一落它身上便见有几只细 小的红色触须将那珠子裹住。成了精的动物,对这种珠子都有种贪恋,也就是在它去抓这避尘珠的瞬间, 只见五色彩气晃动,那怒晴鸡抖动红冠彩羽,正落在六翅蜈蚣的头顶上。
先前那不知飞去哪里的怒晴鸡真正是被鹧鸪哨的口技给唤了来,那蜈蚣本已受伤极重,仗着一股怒性 还想暴起伤人,可突然见到一只彩羽金爪的雄鸡迎头飞来,正是它的天敌克星,急忙地甩头闪躲。怒晴鸡 哪容它闪展腾娜,虽在蜈蚣头上落足不稳,仍是一通金鸡乱点头,猛啄了它十几口。这时那蜈蚣突然腾跃 起来,怒晴鸡红了眼只顾置对方于死地,被那蜈蚣身躯猛地一抖,便从它头顶滑落,鸡足金爪深深抓进蜈 蚣壳里,正在它背翅之处停下,金鸡怒啼声中,早把蜈蚣背上的一条透明翅膀扯断下来。
众人只见着这团彩气和一团黑雾在缠在一处,斗得难解难分,不时有雄鸡身上的五彩羽翎和蜈蚣的断 翅断足散落,却插手不得。那蜈蚣似乎知道继续耗下去,迟早要死在怒晴鸡口下,身子一卷,竟将怒晴鸡 拖往了那两只穿山甲打出的洞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鹧鸪哨知怒晴鸡虽然不是凡物,可那蜈蚣也是在药山里潜养多年,此刻虽然为天敌所制,不敢喷吐毒 雾,但它生命力似乎格外顽强,而那满是血腥之气的地宫里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但它既然往里走 那必然是对它有利。如果那只怒晴鸡死在里头,只怕更无物可伤它分毫了,想到此,鹧鸪哨立刻给两支二 十响重新装上弹匣,追入了那地洞之中。
陈玉楼见状捡起地上的小神锋也想跟着入内,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道:“你是想进去送死吗?”
“那不然怎么样?你还能再把这洞填上不成?”陈玉楼此时已有些气急败坏,前世鹧鸪哨虽然弄死了那 只蜈蚣,可那满是血腥味的地洞前世根本就没挖开,要是鹧鸪哨死在里头,他根本就不敢想象,眼见着撞 不开张启山,手中小神锋一转,在他胸前一刺,转身便飞跑进了那地洞里头。
那小神锋何其锋利,能将那蜈蚣的颚足斩下,要刺死张启山都不在话下,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张启山 胸前就多了条鲜血淋漓的口子。
“佛爷……”一旁的士兵见状也是手足无措,张启山抹了把胸前的伤口,暗红的鲜血溢散在掌中,他知 道陈玉楼那一刀要再深入,捅进他的心脏并不成问题,他虽不知陈玉楼对他留手是出于何故,脸上表情却 是阴晴变幻了好几次,“进洞!”说罢,也矮身进入了那地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