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 万别把这件事告诉二爷。他再罚我,我真的会死的……”
齐铁嘴微微撅起嘴,他虽有几分狡狯,但也非铁石心肠的人,陈玉楼现在整个人十分凄惨,他也不忍再 让陈玉楼再受什么刑罚,眯起眼睛道:“让我帮你欺骗二爷,有什么好处啊?还有,是谁帮你上的药?”
“是……是佛爷派了人来……”陈玉楼敛去眸中的神色,尽量让自己看着可怜些,凄惨些,道:“他派 人来给我送药,但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呢?他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齐铁嘴闻言一怔,他看着眼前这个饱经摧残的男人,曾经的卸岭魁首,如今却像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一 般,凄惨地向他下跪求情,他的心里并没什么自豪感可言,有的倒是几分感慨和恻隐。好歹陈玉楼也跟他 好过,算是他的人了,如今这般凄楚,他的心就软了八分,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道:“佛爷只是不方便 出面,他心里还是喜欢你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陈玉楼在心里暗暗唾骂,二月红对他什么感情他不知道,但现在陈玉楼唯一清楚的 事情就是,张启山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爱他!顶多也就是多他有几分喜欢,还不及陈皮待他真挚!
“那,齐哥哥,你……你不告诉二爷了……”陈玉楼的目光有些瑟缩,齐铁嘴见他现在的青涩惶恐神 态出现在那张成熟俊秀的脸上,竟比那些还可爱了三分,也比那些看似柔弱的丫鬟更让他心生怜意,几丝 旖旎的感觉萦绕在他心头,道:“不告诉他,不告诉他,来,哥哥先带你回去休息,药啊,就说是我上的 ,咱们统一口径。”
“嗯……谢谢哥哥。”陈玉楼憨厚地点了点头,在眼角拭了拭,便任由齐铁嘴将他抱了起来,走出了祠 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