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以往,陈玉楼脸上 也是风轻云淡,似乎丝毫不为其他人的嘲讽和轻蔑而动怒,只是选了自己喜欢的酒水和糕点便坐到了一旁 。
“你也不必生气,他现在可是什么都记不得了。”杨采桑勾了勾唇,便走向了张日山那边,罗老歪正想 着该怎么去和陈玉楼解释,却见陈玉楼身前又坐下了一人,竟直接端起陈玉楼喝过的酒杯往便往嘴里倒, 看模样似是与他极为熟稔。
“哎,注意点,有人看着呢。”陈玉楼捅了捅陈皮,看了眼罗老歪的方向,陈皮扫他一眼,放下酒杯 ,道:“今晚你小心些,张启山喝了不少酒,我看他心情不是很好。”
“为什么他心情会不好啊。而且……为什么他要来找我……”陈玉楼嘟起嘴,看了眼张启山的方向, 宴会上似有一人穿着和其他军官不同颜色的军装,模样也陌生,好像不是张启山的人。
“姓王的被张启山坑得那么惨,不得找个靠山么?他投靠了国军,国军那边派人过来,想和张启山分 地盘,他怎么高兴?”陈皮低声嘀咕,道:“而且张启山还想西出,现在可不方便和国民政府翻脸……至 于找你,我看见他让人取了些东西去你房里,还叮嘱了人不许你多喝,他今晚不找你还能找谁……”
陈玉楼抿了抿唇,道:“那你不赶紧多让他喝些酒,最好今晚喝醉了。”
陈皮冷笑一声,道:“我现在可插不进去嘴。”
“那我去试试,你别跟着我。”陈玉楼端起酒杯走了过去,陈皮另外那起一杯酒躺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看着陈玉楼走过去,脸色并不算好。或许,这段日子真的是太快乐了,外界的疫情和他们无关,外界的 争夺和他们无关,但这些都完了,总会轮到他们。
陈玉楼来到几个高阶军官堆积和九门门主聚集的主座旁,那一直背对着他同张启山谈论的国军军官也 转过了身,在见到陈玉楼时,那张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惊喜之色,道:“想不到在这里,还能见到陈总把头 ,真是意外之喜。”
“你……也认识我?”陈玉楼怔了一下,这个军官的年级和张启山相若,蓝色的军衣将他的身体勾勒得 很是欣长精瘦,他五官虽然俊朗秀气,但眉宇间也有股属于军人的英朗之气,看着倒不是杨采桑那般阴恻 恻的。
张启山不耐地皱起眉头,将陈玉楼往身旁一拽,道:“陆兄,你以前认识的陈玉楼已经死了。现在,他 只是我的男妾而已。”说着,便勾起了陈玉楼的下巴,微微笑了一下,但那双眼睛看陈玉楼时警告意味十 足,陈玉楼欲要多说什么,张启山按着他肩膀的手却猛地使力,一股剧烈的疼痛钻来,陈玉楼差点疼得叫 出声来。
齐铁嘴见到二人不对,咳了一声,拿过张启山手里的酒杯,道:“佛爷,别喝了,您快醉了。”
“呵,醉了有什么关系,反正今晚高兴嘛。”说话的是,九门中唯一的女子霍仙姑,她举起酒杯朝陈玉 楼转了转,道:“我也敬你是条真汉子,肯放下卸岭魁首的身份,安心做我们佛爷的男妾。这才是真正的 大胸怀,杯仙姑真是要敬你。”说罢,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旁边几人发出了笑声,也纷纷朝陈玉楼举 杯示意,只是那目光里却不见什么敬意,更多的是露骨的嘲讽。
陆建勋闻言正想说什么,便感觉被人推了一下,陈皮不知什么时候挤了过来,道:“佛爷,你该吃药 了。”
“怎么,佛爷病了吗?”其他几人纷纷面露惊异之色,二月红目光也变了变,陈皮笑道:“醒酒药而 已。”
陈玉楼闻言顿觉尴尬缓解不少,接过陈皮递来的醒酒药,正要递给张启山,却被张启山“啪”地一声 打翻,滚烫的药汁尽数打湿在陈玉楼胸前,那炽痛之感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张启山眉头一皱,一把将陈玉 楼推开,怒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