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二月红便拽起他的胸前的两个乳头往床下扯,那阵势就好像要把他的两颗乳头 扯掉似的。陈玉楼感觉痛极,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使力地方向走,有些惊慌地道:“啊,大哥,你做什么 ?疼……”
“滚出去。”二月红将陈玉楼拽下床后,在他背上使劲踢了一脚,陈玉楼的肩膀瞬间就红了,张启山身 上拉住他,脸色也不是很好,道:“怎么了?”
二月红狠狠看向张启山,第一次他有一种想给张启山一记耳光的冲动,但到底还是忍了下来,道:“你 这么玩他,是做给我看的吧?”
“你这是在吃我的醋还是他的醋?”张启山眯起眼睛,陈玉楼拿起床边的衣服裹在身上,道:“我…… ”
“我让你滚出去!没听见么!”二月红的声音猛地增大,带着十足的怒火,陈玉楼差点没笑出声来,这 两个月张启山不在,二月红几乎隔天就要抱着他睡一晚,好上几次,完全当张启山不存在一样。当然,那 段时间张启山也确实不在,这次张启山回来,陈玉楼就想试试如果他表现出对张启山的极端喜爱,二月红 会怎样,结果果然不出所料。
“是我不好,打扰你们了,我这就出去。”陈玉楼站起身,虽然迈步时后穴很是疼痛,但这离开的机会 却是千载难逢,便想受了十足的委屈一样,低头踉跄走出了门。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有些扭曲的脸色,想了想,道:“你要我,又要他,但不许我们两个好?”
二月红没有说话,屋门被关上,他看着一室狼藉陷入了沉默。张启山走到一旁,点燃了一根雪茄,抽了 起来,看得出来他也很不高兴,只不过没有二月红反应那么激烈。
二月红额上青筋涌现,他颤抖着手取出随身带的定神丸服下,才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看一脸沉郁的张启 山,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道:“你生气了?”
张启山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是不是我这两个月不在,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我,只是觉得你们背着我这么玩,把我排在了外面。”二月红侧过头,看着张启山,道:“你是穷奇 ,我是魔。我知道谁才是可以陪我到最后的人,希望你也是。”
张启山似乎想说什么,他的穷奇之力复苏,但陈叔夜所说的那段记忆他却完全不曾想起,也更无法证明 陈玉楼是龙。不过,二月红既然这么说,他也不用反驳什么,点头拉过了他,道:“以后再做这些,我会 告诉你的。”
“嗯。”二月红点了点头,看了看屋子,道:“这房间乱的很,我回去睡了。”说罢,从张启山怀里起 身,也不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
二月红之所以要离开,就是担心陈玉楼受辱后会去三月绿那里诉苦,他可得快点赶回去,好好安稳下 这个才被他赶走的男人。
只不过与他预想不同的是,陈玉楼并没急着去往他购置给三月绿的爱巢,反而是吹着小曲儿,悠闲地 在夜湖边漫步。他的身体虽然被张启山弄得很痛,但心情却异常的好,如果眼睛能看的见话,在这满天星 辰下漫步绝对是一件非常有意境的事情。
“桃叶儿那尖上尖,等我睁开了眼,一把把那小金莲,推到河里面……哈哈哈。”陈玉楼将那悲哀的曲 子用一种极度欢快加改词儿唱了出来,在河岸上飘得颇远。陈玉楼唱了一会儿,担心扰民,而且也编不出 词儿了,正想离开,便听见有一道脚步声伴随着“啪啪”地拍手声传来。
“谁?我……闹醒你了吗?”陈玉楼朝那声音的来源望去,这湖边其实没有民居,但夜里寂静,难保不 会传远。
“没有,你唱得非常棒。只不过,那本就是苦命人,你还要一把把人家推倒河里面……”那声音阴恻 恻的,很是怪异,就像是人捏着嗓子在说话。
陈玉楼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