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失血昏迷前赶紧赶回去才是。
“真晦气!”陈玉楼搂着着歪脖子树滑下崖壁,进入了一片陌生的密林之间。山路虽然陡峭,但对陈玉 楼而言勉强还算可以行走,就在他奔行山林间时,忽然听见一声“佛爷”。陈玉楼立刻刹住了脚,又听见 了一声低沉“佛爷”从身后传来。
“张日山?”陈玉楼转过身,向那棵发出叫声的树后唤了一声, 回答他的仍旧是一声,“佛爷?”
这傻子该不是摔到意识不清了吧?陈玉楼怀疑地走了过去,他能从这雕鸮爪下逃生,张日山自然也可以 ,而且看样子要比他早一步解决另外那只雕鸮。
转到那棵大树后,果然看见张日山倒在树上,双目紧闭,脸色却有些发青。
“佛爷!”又是一声叫唤,张日山未曾开口,但声音却真真切切,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那黑 黝的树洞里探出了一个三角形的蛇头,有人半臂粗细,整个身体呈现一种妖异的红色,蛇头之上生有红色 肉冠,与陈玉楼在精绝所见的蛇形状相似,但却不是黑色,而是通体血红。
那鸡冠蛇爬到张日山肩上,吐出了蛇信,妖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玉楼,“佛爷!”
“叮!”陈玉楼手中的匕首飞掷而出,那鸡冠蛇的身体也在此时飞弹而起,就像人弹跳一般,直接飞到 扑到陈玉楼的肩上。
“去找你的佛爷!”陈玉楼瞬间就抓住了那条蛇往地上狠砸,滑溜溜的感觉在手上十分恶心,他不明 白为什么这寒冷的冬季本该是蛇类冬眠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蛇?难道是张日山掉的地方是蛇窝,把 蛇砸醒了?
就在陈玉楼摔打这条鸡冠蛇的时候,洞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声,又有几条一样的蛇爬了出来。陈玉楼 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丢开这条毒蛇,正打算转身逃跑,谁知那些蛇爬出来后却不朝他攻来,而是分往 两边,站直了身体,如鞠躬般向他一弯腰,就往两边跑了。
陈玉楼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并无其他动物,脑海里忽然记起在精绝那些黑蛇肉冠蛇也不咬他 的事情,自言自语地走向张日山,“难不成我是这些蛇的祖宗?娘的,这些蛇还会说话,都成精了么?”
张日山的呼吸还有,但是出气多进气少,陈玉楼扒开他的衣服,除了被雕鸮抓烂的地方,并未看见他身 上有任何伤口,反倒是他胸膛上的穷奇纹身此时狰狞地显现了出来,似有黑气在那纹身四方游弋,却因这 纹身难以侵入其脏器肺腑。
“怪了,这蛇……”陈玉楼继续剥张日山的衣服,扯开下他的裤子一看,不由眉头突突直跳,那蛇绝对 是他妈的色中饿鬼。只见张日山双腿间的性器上有两个渗血的小孔,但流出的血都是黑色,整根肉棒都已 经呈青黑色了。
“你这小子,还没娶妻纳妾吧?”陈玉楼摸了摸下巴,看着张日山。张日山的脸还很稚嫩,顶多二十出 头的样子,陈玉楼慨然道:“也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孤身一人。罢了,既然你未死,我便送你一 程。”
陈玉楼抓起张日山的胳膊将他背起,他虽不喜张日山但对他也无恨意,救与不救也不过一念之间。但 他在观音像前发过誓,愿多做好事来换得诸天神佛庇佑三月绿,这张日山能救便救吧。
陈玉楼背着张日山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张日山难受地呻吟起来,他的嘴轻轻地张合着不知是否梦到了 什么。陈玉楼将张日山放下,再次掀开他衣服,见他胯下的那股青黑之气又蔓延了许多,只怕很难撑到送 其回军营的时候。
“罢了,当过婊子还立什么牌坊?”陈玉楼勾唇笑了笑,俯下身跪在张日山身旁,朝那满天星斗诚恳 一拜,道:“今日我便做一次好事,不盼自己有何福德,只愿三月绿平安。”
陈玉楼割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