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举进攻,自然也就衰败了。”
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眼,没有再和他讨论这另类的神话故事。等到入夜,天色暗下,他们再次看见了黑 瞎子发来的信号。这次的信号和上次有微妙的不同,黑瞎子找到了虫谷的入口。不过陈玉楼知道这入口也 是最难进的地方,那些环绕的毒障他前世是毫无办法,鹧鸪哨许还能以搬山派的生克之法,找化解或是削 弱那些毒障的办法进入,摸金校尉和发丘天官也能凭寻龙探穴的本事找到密道进入,但那黑瞎子怕是进去 不得。
这一晚陈玉楼在张启山帅帐里睡下,后半夜的时候则起来,将那龟趺和玉棺内的财宝都收纳进了戒指 里。陈玉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明天你的五鬼搬运术又可以神吹一番了。”
“那可是你的功劳。”张启山笑了笑,陈玉楼看了看那面具和手杖,道:“这两件东西可祭祀有关,我 建议出了这虫谷再卖。”
“嗯。”张启山摸了摸下手上两枚相同的空间戒指,看了看陈玉楼的手,道:“那枚婚戒,你没卖吧 ?”
“没有,在你家放着的。”陈玉楼笑了笑,道:“不过,我要是说我弄丢了,你会怎么样?”
“一枚戒指罢了,丢了就丢了吧。”张启山看向天上的繁星,道:“如果你我的身份调换一下,我是你 的阶下囚,你会怎么处置我?”
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会儿,十分人认真地道:“我绝对不会杀了你。”
“哦?”张启山勾唇笑了笑,道:“看来这辈子你是忘不了我了。”
陈玉楼没有再说话,他两人的潜台词对方都明白,陈玉楼也非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对三月绿的温柔和珍 爱,是来自于他切身的痛苦体验。如果没有落到张启山和二月红手上,遇见了自己看得上眼的猎物,他的 手段虽然不会这般粗暴,但也绝不会好到哪儿去。
“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陈玉楼。”张启山轻声一笑,陈玉楼在心里唾弃了声变态 ,道:“你是在抹 黑自己成全我?”
“其实我并不在意你对我的看法,毕竟你现在无法摆脱我。”张启山按在他的肩上,眼中泛起明亮的光 彩,“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在人格使得你有了优越感,那也挺好的。当然,自卑感也不错。”
“呵。大半夜的,你还真是十分悠闲。”陈玉楼看了张启山一眼,张启山道:“走,开启戒指,我要 先去换些药。”
张启山从神魔井换了生肌的膏药,便去了张日山房里,似乎是想给他个惊喜。陈玉楼知道张启山后半 夜多半是和张日山睡了,便想去昆仑的帐篷里,结果却发现有一顶帐篷里还亮着光,这在黑夜里显得有些 突兀。
陈玉楼将帘子掀开了一条缝,没有人在营帐里,那摆在桌上燃烧的油灯边,有一本翻开的书和插在墨水 瓶里的钢笔,似乎是是在记录着什么。
陈玉楼看了看四周,他其实有些好奇这帐篷里的人大半夜在记录什么,但又没必要去偷看或者管别人的 闲事,也许人家只是无聊在练字呢?那他不是更无聊?
陈玉楼笑了一下,正想放下帐篷,便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火光映照出陈皮的轮廓,陈玉楼见了 掉头便走,陈皮看见他怔了一下,道:“等等。”
陈玉楼转过头,忽然发现陈皮头发湿漉漉的,有些愕然地道:“你去河边洗头?现在?”
“你进来吧。”陈皮掀开帐篷,陈玉楼稍微思考了一下,这遮龙山里古怪,还是想听听陈皮是否遇见了 什么,便也进了帐篷。陈皮倒了两杯热茶,将书叩上,复又推给了陈玉楼,道:“想看你就看吧。”
陈玉楼眼眸一转,翻开了那本书,一眼扫到那书中文字,嘴里的茶一下就喷了出来。只见那书中一段写 道:他褪下半卷衣衫,露出纤窄精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