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陆建勋,也是警告他不能迷恋陈玉楼的身体。至少在张启山回来前,不可以。
张日山的手颤了颤,抖去手上的烟灰,正要将烟头掐灭,二月红却伸手夺过了那烧掉了三分之二的烟,在陈玉楼摇摇晃晃地走回来时,向他的手臂上戳了去。陈玉楼的皮肤被冻得僵硬,甚至开始没有感觉到痛,等到感觉到痛时,二月红已经在他手臂上戳了几个暗红的小疤。而烟也已经灭了,二月红将那根熄灭的烟抛入雪地里,这才抓着陈玉楼上了马车。
马车的速度更快了,车内的呻吟比昨日更加淫靡放荡,张日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胯间的性器臌胀得发痛,他甚至想把陈玉楼抱上马背,好好操干一番。
二月红也没辜负他的期望,他在里面玩够了陈玉楼便把人丢了出来,让张日山随意享用。张日山知道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见不到陈玉楼了,更别提玩弄他的身子,这许是最后一次了。他之前没有进入过陈玉楼的身体,这次他没有犹豫,使劲地将自己的肉棒捅进陈玉楼身体的最深处,他将浑身冰冷的陈玉楼裹紧军衣里,摸着他冰冷的手,道:“坐好。”
张日山甚至不用动作,马的颠簸疾行足以让他充分地品尝陈玉楼的身体,陈玉楼的呜咽有些难受,他尝试想翻过身体,摩擦自己的胸膛,却只能伏下身用粗糙的马鬃蹭在他不断溢奶的乳头上,喷射出的奶汁落在马鬃上结了冰,就像颗颗白色的珍珠。
张日山的呼吸越来越浓,他一挥马鞭,在胯下骏马高举马蹄要掀翻陈玉楼的时候,将他扭转了过来,正对着他,低头啃咬住了他的乳头。甘甜的乳香萦绕在他的喉间,他垂下自己的眼眸,抓紧了陈玉楼的后颈,将自己的肉棒埋得更深。
“你救过我,我本不该这样对你。”张日山的话很轻,陈玉楼在情欲中也听不清,二月红现在喜欢给他喂那些媚药,药性越猛的越能折磨他,陈玉楼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对这些药产生抗性,但他也觉得没有再抗拒的必要了。
二月红要个淫荡的性奴,他满足他的就是了,反正他们从前也是这么对他的,只不过现在多了个更加合理的施虐理由。在张日山的指控下,他因泄愤而残杀了二月红的爱徒。
路上行了几日后,他们进入了一座城镇,陈玉楼下马车前二月红许他穿上了一件单衣。他们在一间客栈吃饭的时候,陈玉楼一直站在二月红身后,俨然就像一个仆人。今日是陈皮的头七,二月红仍没有给陈玉楼吃喝的打算,他两人吃完就要了一间房,二月红和张日山各自睡在两张床上,陈玉楼则跪在地上,仍是在求二月红救他父亲,这一晚两人都有没有碰陈玉楼。
陈玉楼就那么跪了一晚,天亮的时候二月红将陈皮的骨灰盒给了陈玉楼,道:“你若路上能护好这个盒子我便救你父亲。”
张日山听了还有些惊讶,只是看见二月红将绳子绑在陈玉楼手上和那匹马上时,他就知道二月红果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陈玉楼。陈玉楼跪了一晚,膝盖早就肿痛得麻木,这一次没人再给他送护膝和水了。或许在陈皮头七的那个晚上,二月红让他跪一整晚就是想看看能否唤起陈玉楼心里的回忆,他是否对杀了陈皮有那么几丝懊悔?
“我且问你,可有过后悔?”二月红上马前,用马鞭的手柄戳了戳陈玉楼的膝盖,陈玉楼的腿一酸,差点跪倒在了地上。
“我……后悔了。”陈玉楼垂下头,试图落下泪来,二月红轻笑一声,道:“你在撒谎。”
“骗不过二爷。”陈玉楼闭上眼睛,骗不过二月红便只能护好手中的盒子。
二月红让张日山上了马车,这次他驾马控制马的的速度,并赶着陈玉楼前行。马车的速度并不快,但陈玉楼也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即使走累了,他也无法停下休息,只能快步疾行。不然二月红的鞭子会打在他身上,他将陈皮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