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只觉得陈玉楼躲在张启山身后的样子刺眼至极,但他 又无法说出如此的生气的缘故,若他因陈玉楼想气张启山却反水的事情斥责他,相当于将他自己的私心也 暴露了。
只是这口气堵在心口里不上不上,实在十分恼火,陈玉楼看着二月红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唇,道 :“这么气?你单独干我的时候,他可没说什么。”
张启山拉了拉二月红,道:“相信我。”
二月红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陈玉楼,道:“这就是你的目的?你,你看我生气却奈何不得,很开心是吗 ?!”
陈玉楼后退了一步,道:“反正,我见也见了。不做就算了。”
“什么算了。”张启山自然不干,二月红脸色更差了,咬牙切齿地道:“张,启,山。”
“哥。”张启山脸上有为难之色,但让他现在将陈玉楼交到二月红手中,他是万分不愿意的,但二月红 现在气急败坏的模样又让他有愧疚感。
“不如,你先和他说好?”陈玉楼向房间的另一道门里退去,道:“别逼我,这是我的底线。”
“让他一次吧,之前你打他那么重……”
“你真以为他是想见你?他是想气我!”
陈玉楼掩上了门,屋外的吵闹争执变弱,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二月红就气吧,闹得越久越好。陈玉 楼转头看着这间屋子里的陈设,有台电报机。机子两边有书架,底下还有两个箱子,陈玉楼飞快地扫了两 眼书架,目光停在了那两个箱子上。
两个箱子上都有灰,但锁开动时却会留下些许痕迹,陈玉楼正想取出袖子里藏的铁丝,忽然瞥见了角 落里那根圆圆的,有着玻璃的东西。陈玉楼佯作好奇地蹲了下来,这东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二月红 从戒指里取出来的,似乎……陈玉楼记得似乎有录像的功能。
啧,还真是棋差一招啊……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陈玉楼拍了拍这个摄像头,疑惑地打量着这个东西,不多时便听见了屋门的打开的声音。屋外已经安静 了,只有张启山一个人走了进来,有些怅然地道:“他走了。”
“是吗?”陈玉楼这才站了起来,爱怜地看着张启山,道:“为我你受委屈了。”
张启山有些出神,从他恢复记忆前后,陈玉楼都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你受委屈了……是在上古之时, 他告诉他被麒麟族欺负的时候。
阳光照在张启山的脸上,他缓缓地摇头,走向陈玉楼,道:“你陪着我,我就不会委屈。”
陈玉楼眯起了眼睛,他看着张启山脱下的军衣,白色的衬衣紧贴着他的身体,领口敞露的麦色的肌肤上 有着几道疤痕,随着他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盘在他流畅肌肉上的穷奇也显露了出来。几块腹肌正好是穷 奇的四肢和后背,彰显着一种刚硬的力量,张启山贴近了他,温热地气息喷在了他的脸上,陈玉楼看着他 身上的黑色穷奇,利爪延展到了他的胯骨,道:“为什么在这里……因为这个吗?”
陈玉楼的手指了指身后的摄像头,伸手拽住了他裤子,慢慢扯下。张启山玩味地笑了起来,道:“不好 吗?可以把你我今天的干柴烈火,录下来。”
陈玉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在张启山的裤子落下时,他猛地推开了张启山,怒喝道:“滚,你给我滚 !”
张启山脸色一变,陈玉楼已经一脚踢在了那摄像头上,那一脚他用足了全力,摄像头上的镜片碎裂,伸 展出头的部分也出现了裂痕,“录你妈个头,你根本就是把我当作玩物!”
“我没……”张启山想要解释,陈玉楼的小神锋却挡在了身前,划过了他的胸膛,几乎失控地叫道:“ 滚开,你滚开,不要碰我!”
陈玉楼手上的匕首疯狂地挥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