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玉楼如果愿意二月红给他医治,是用不着麻药开刀的,但不知道他是不愿意二月红碰还是不愿承他情,宁肯重新回忆起幻境之苦,也没有向二月红开口。
二月红远远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给陈玉楼手术,轻轻地拍着怀里的道衍,捏着他的小鼻子,轻声道:“可别学你娘那么倔哦。”
“咕咕。”道衍含着他的手指,好奇地睁着眼睛看着屋内的情景,过了半个小时,二月红将哄睡着他的道衍放回了齐铁嘴的屋里。
他折回陈玉楼的房间时,几个医生已经脱了染血的手套出来,长歪的骨头已经重新接上,张日山在屋内用蜀道拿出的膏药为他牵引经络骨膜。他忙完后,坐在了陈玉楼身旁,麻药的效力还没有过,他看着静静闭眼沉睡的人,伸手抚上了他的额头。
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去,薄唇正要触到他的额头时,二月红推开了门,张日山抬起头,错愕地看着二月红。二月红指了指屋外,道:“出去,或者我踢你出去。”
张日山心下一转,立刻就作出了判断,他哼了一声,走出门后嘀咕道:“你倒是会抢,看他一会儿醒来你怎么办……”
二月红没有理他,坐到他先前坐的地方,看了看陈玉楼膝盖上敷的厚厚一层黑色膏药,伸手解开了他的衣领,指尖颤栗着贴上他冰凉的肌肤。
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触碰过陈玉楼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向下,脱下他的外衫,看着他瘦削的身体,低头贴上了他的胸膛。陈玉楼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薄薄的乳肉间透着淡淡的奶香,二月红迷醉地眯起眼睛,轻轻吻着他的锁骨。
这一刻的安宁平稳来之不易,黑暗中的巨大猫影按住了动弹不安的红姑,黑瞎子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声地道:别急。
怎么不急?他要是现在把老大奸污了,老大醒来会崩溃的!红姑拧着眉头,他们在几日前陈玉楼唱戏打鼓的时候就跟上来了,但一直没有露面。明里陈玉楼身边已经跟了昆仑,他们在暗中就是防着现在这样的情况。
就在红姑一脚踩上黑瞎子脚趾的时候,一道鲜红的影子窜上了房间的窗门,红姑讶然地看着那只红色大狐狸,黑瞎子拍开她的手,挤眉道:早叫你别急,相信我猫类的第六感!
二月红的唇滑过陈玉楼乳尖的时候忽然顿住,他抬起头看见了红狐,起身道:“你还知道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