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探听那些传言,一边在城里走动,自然地发现了贴在城门告示的通缉令,便没有久留,有了想 要的信息后,后半夜又溜回了雨村。
陈玉楼拿起了怀里的避尘珠,他知道这村里有了不干净的东西,鹧鸪哨道:“我们要是再去两次城里 ,一定会被认出来的。”
“那就认出来呗,最好今天就有人认出来了。”陈玉楼把玩着手里的避尘珠,眼眸有些晦暗。
接下来几天,两人维持着昼伏夜出的行动,也坚持进巫溪两边的城里走动,采买了些药物由鹧鸪哨制成 应急的药丸,时间也很快到了山神祭的那天。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鹧鸪哨嗅着手里的半坛酒,微微叹了口气。
“我确定。”陈玉楼将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后掀翻了桌子,大喊道:“你这酒里掺水的 奸商,给爷滚出来!”
很快,酒肆里便聚来了几个大汉,这酒肆里醉酒闹事的不在少数,陈玉楼没有客气地和那些护院打了 起来。直到有人认出了他们是通缉令上的人,鹧鸪哨才拉着陈玉楼逃跑。
“哈哈哈……”在夜风里疾驰,凉风吹散了酒气,陈玉楼想起方才“噼噼啪啪”在酒肆里一通打砸,也 不知损毁了多少银钱,打伤了多少人,那酒肆的老板就是想大事化小都不行。他要弥补损失,必须要找到 他们的线索,去换取那三千大洋。
陈玉楼第一次发现自己骨子里也有这种喜欢搞破坏的属性,这不同于给启红的报复,虽然那酒肆的老 板和他无冤无仇,但一通打砸之后他仍旧感觉到了爽。
鹧鸪哨拉着他的手,在村口前的大榕树下停了下来,陈玉楼喘了几口气,酒气和高速的疾行,让他的 脸像染了层胭脂。陈玉楼看着手中那亮得刺眼的避尘珠,道:“你记得那个孩子说过什么吗?”
两位哥哥,山神祭当晚,一定不要出来哦。
“我倒想看看,这每年山神祭里出现的妖魔鬼怪到底是什么东西。”陈玉楼将避尘珠握在手上,他已经 感觉到了围绕在村里黑气中的危险,却还是大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二人进入那浓墨般的夜雾里,避尘珠上的光芒暗淡了几分,但那些想要靠近吞没他们的雾气却自 觉地在他们身边散去。
“啊!!”惊恐的叫声在黑夜里刺耳至极,两人顺着那叫声发出的方向加快了步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也渐渐溢散,两人来到这间屋门前,一齐踹开了房门。
虽有避尘珠在,陈玉楼亦不敢托大,他侧身看着门内的情景,黑暗中并没有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人,只 有几根巨大的藤蔓缠绕住了一个人,那藤蔓上的树刺宛如昆虫的口器,在刺进人体内时,甚至可以看见和 口器相连的树皮里包裹的汁液,不,应该是血液,如缓慢传送流淌。
鹧鸪哨目光一变,他正要动手陈玉楼便按住了他,掏出小神锋狠狠地砍在那藤蔓之上,“滋滋”似乎有 毒雾喷射,但在避尘珠的庇护下那些毒雾皆被挡开,很快陈玉楼就解决了这根藤蔓。走到那气息奄奄的人 身前,正欲探他脉息,又有类似的惨叫传来,不止是一声,两声……而是从村里各个方向。
“不妙!”鹧鸪哨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急忙奔向夜雾中,陈玉楼犹豫了一下,这个人还没有死,他 想从他口里得到一些信息,便抓起了这个人,将这两日鹧鸪哨制的药丸喂他吃下。他将这个人扶上床,撕 扯下被单缠在他身上,正要转身离开,却感觉有东西探入了他的口袋。
“哒”避尘珠在被那两根暗黑的指甲触碰时,发出了灼烧般的声响,这个人已经妖化了!
他睁开的眼睛如兽瞳般散发出了异色,陈玉楼没有任何犹豫,将小神锋刺进了他的心脏。
“噗!”鲜血四溅而出,一种诡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