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徐福。”
鹧鸪哨浑不在意地将废了的紫符烧毁,然后放入水中,道:“我吞了这紫符烧的水,身上阳气会被遮盖 ,你放心去吧,我死不了。”
陈玉楼见他饮下符水,也不懒得再管他,推开门正要出去,迎面就看见了那笑嘻嘻的小孩,道:“哥哥 ,你要去哪里呀?”
“我来缠住他!”鹧鸪哨将最后一张紫符画完,掏出衣兜里藏的漫天花雨便向那小孩射去,他虽然断了 左臂,但口齿尚能与右手配合,顷刻间便有此起彼伏的“叮当”声传来。漫天花雨里细碎的暗器发射,那 小孩虽然已非人,但痛觉仍在,瞬间便被激射的暗器打得皮开肉绽,连连向后退去,命令他手下的厉鬼进 攻。
这一下便轮到鹧鸪哨后退了,他一脚踢去根本触不到那些村民的身体,但那些村民却能对他造成伤害, 不过是两个来回,陈玉楼便看见鹧鸪哨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快走!”鹧鸪哨将一张紫符贴在地上,便一个翻滚避开了那些厉鬼砸下的凳子,嘴里同时念动起了那 两个道士教他的口诀,“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万鬼夜行,阴地洞开,为祸人间……”
陈玉楼沉着那小孩避让之时,也冲了出去,他手上有避尘珠在,那些村民的魂魄根本不愿靠近他。倒是 那小孩儿见他要走,想去阻拦,鹧鸪哨也硬抗着追了出来。
“小孩,别走啊,叔叔陪你玩!”鹧鸪哨侧头吐出口里的血沫,将紫符贴在了小孩的身上,几乎是同时 他背后横飞过来的木门也砸断在了他背上。
陈玉楼听见响动回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步伐却没听,紫符并不能给吸血鬼造成任何伤害,但那小孩却是 御着这群鬼的源头。鹧鸪哨将鲜血喷洒在贴于小孩头上的紫符瞬间,那黑雾里便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华光, 群鬼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那奔涌的黑雾消散了许多,明明要穿透鹧鸪哨身体的鬼爪生生改了方向。
“杀了他!”小孩暴戾的吼声在陈玉楼耳边越来越淡,他不知道鹧鸪哨怎么样了,但他既然吸引了火力 ,陈玉楼就不想耽搁时间。至少,他现在需要鹧鸪哨,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在陈玉楼飞跑的时候,前方的黑雾里又出现了一团火光,先前看见的烧纸老妪又出现了。她仍旧起身 指着和祭台那个相反的方向,几乎没有眼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玉楼。
陈玉楼的步子慢了一步,便没有理她,他虽然知道这老妪两次出现是有问题,但当务之急仍是削一把 桃木剑,处理了那小孩才是。
村里的那棵桃树已经很近了,陈玉楼跑到那树下后便攀了上去,利落地用小神锋砍下了顶部的枝干。 桃木克鬼,也能杀了吸血鬼,但有个前提,是上了年岁的桃木,这株桃树看着也不知能否对付那小孩,陈 玉楼便只能尽量选树心的地方,小神锋虽然锋利但受制于人力速度还是颇为缓慢。
快点,再快点……
陈玉楼在心里不断地念着,嘴里也念着,那避尘珠似乎有灵性,忽然绿光一闪,竟直接将陈玉楼在树上 砍出的豁口劈下,整个枝干便怦然落地。
陈玉楼愣了一下,将避尘珠收回口袋里,赞了声宝珠,便翻下树,捡起地上的枝干一边跑一边用最快的 速度将那截枝干削尖。
空气的黑雾已经淡了很多,陈玉楼回到了看见老妪的地方,老妪此时已经消散不见,夜空里隐约可以听 见那小孩的怒吼声,那黑雾中刮着凌冽的风刃,与那森冷的鬼气不同,那风刃虽然刺骨却更加霸道,每次 风刃吹过变能听见凄厉的号叫,无形当中似乎有一捆索,将那小孩统御的魂魄套走……
鹧鸪哨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烂了,他身上有血淋淋的伤口外翻,也有黑色的淤痕,分别来自于那小孩和那些厉鬼。紫符贴下后,请来的阴差压制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