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和时空,让那些有能力的人 去墓中盗取古物然后在神魔井交易,为唤醒我做准备。而在不断地发展和开拓中,他也摸索出了一套模式 ,塑造了许多分身傀儡管理着每个戒指的运作。”
“猜到了,我也是他利用的人之一。”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在你苏醒了,即使力量受制于界 力,空间戒指你还会留存下来,壮大你的力量是吗?”
“为什么不呢?”二月红玩味地笑了起来,道:“这么多年过去,在我沉睡转世的时间里,你知道张起 灵的力量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吗?我和穷奇须得抓住一切可以提升实力的机会。”
陈玉楼没有反驳他,他想起了黑衣陈玉楼消失前说的话,张起灵和张启山这两个人如果无把握同时杀死 ,就不要杀任何一人。后面的话黑衣陈玉楼没有说,但陈玉楼却清楚,他转世沉睡的时间比他们都要长久 ,张起灵力量超过他是可以预计的事情,即使得回龙筋。
“徐福传送的那颗血珠……你还记得,当年龙族是怎么剥离你的魂魄吗?” 二月红站起身,贴近了陈 玉楼,他身上的香气不同于陈玉楼的清冷药香,麝香配上其他香料,很容易让人燃情,但陈玉楼实在无法 对他有旖旎心思,经历了他的一次次淫虐后,哪怕他的姿容再动人,身体再柔软,在他的手触碰到他时, 身体本能地会战栗警惕,甚至有些恐惧。
二月红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没有再贴近,陈玉楼闭上眼,转过头道:“出去吧。”
“你要给他上药么?”二月红的声音有些缥缈,陈玉楼却笑出了声来,道:“我若给他上药,他是又要 阉他自己一次呢,还是编个故事说他把断了的那玩意儿接回去了? ”
“可他确实受了伤,割下了大块肉来。”二月红看着陈玉楼的脸,似乎想看出些波动,“若是从前,他 还是穷奇的时候,你一定会很心疼的。”
心疼吗?提到穷奇的名字,陈玉楼的心里着实疼了一下,但那种痛却十分微妙,非是对张启山的心疼。 龙玉将穷奇放在手心里,将他宠得无法无天,作为龙玉之时他甚至沾沾自喜,看着穷奇一次次展露的笑容 ,看着穷奇眼里与日俱增的依恋和霸道,他是如此的自豪。但此世,他所得到的却是深重的凌虐,张启山 似乎全然不记得,或者说是将他的宠爱当作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他有些许不好了,他便不管不顾地来伤害 他,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思索间,他二人又回到了那间屋子,张启山看见他手上的药瓶时,目光闪了闪,萎靡地坐在床上,鹧 鸪哨则躺在另一头,二人维持着先前的姿态。
“张启山,你杀徐福的时候倒是挺准,那晚是不是喝醉了,眼神不好?”陈玉楼平静地看着张启山,忽 然一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我记得那晚你没有喝醉,而且即便醉了,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认为你把 你自己阉了吗?”
张启山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他巴巴地看着陈玉楼,背后的手却攥紧了,他确实没办法做到阉了他自己 ,当时急于想让陈玉楼离开,便削去一块大腿肉,可那也很疼啊,也会影响他行走,战斗……
他似乎急于想向陈玉楼传达那种委屈的情绪,忽略了二月红的异样,二月红走到了他身旁,隔开了他和 陈玉楼相交的视线,道:“急着出来,现在不担心鹧鸪哨要死了?上药吧。”
陈玉楼转过了身,脱下了鹧鸪哨的衣服,可以看见他身上有些伤口为鬼气所伤,已经发黑腐烂了。他和 二月红各自处理着两个人身上的伤,屋里除了偶尔发出的抽气声,变得十分安静。
陈玉楼用小神锋剜去鹧鸪哨后背上的腐肉,撒上灵药,便用绷带缠在了他身上,他虽然没有故意折腾 鹧鸪哨的意思,但却看得出来他不好受。这样的一身伤任谁也不好受,鹧鸪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