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必然倾巢而出,但狼群有这么多本就已经不合常理了。”
“这里……好像是个战场。”陈玉楼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与那些狼群相似的光芒,灰色的狼群之中,有一头浑身雪白的小狼,起眼但又不明显,如果说其他的狼比草狗大上几圈,加上厚重的毛皮看起来有两三只狗那么大,那那只小狼崽子还不如狗一半大小。而站在这山坡上的狼里,唯有这一只狗,哦,不,狼是白色的。
“白狼王?”陈玉楼疑惑地眯起眼睛,在黑暗的雪域之上,此起彼伏的狼嚎之中他好像真的听见了一声狗吠,继而便是群狼俯冲而下,那雪白的小狼立于山巅冷漠地看着一切。
鹧鸪哨和胡八一齐齐变了脸色,没有任何肉体凡胎,除非手持火箭筒,不然在近百头狼的围攻下绝无身患可能。这不是一个人身手强弱快慢的问题,而是人体的上限所致,即便鹧鸪哨可以再次模仿呼啸,也无全身而退的把握,何况他还有同伴,两个三个的同类在这样的战场上起不到任何的效用。
陈玉楼拽紧了手中的禅杖,他们下意识地离大树焚烧的火光更近了。胡八一当年在精绝古城见过蚁群团在一起可灭烈火的威力,他不知道这些狼是否也是这个打算,如果是的话那也太违背生物常理了。
看来咱们今天是要去见马克思了啊,胡八一在心里默默想着,恐怕除了鹧鸪哨有几分可以逃跑的可能性外,他和陈玉楼都悬了,更别说断手的多吉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必想着要不要从昆仑神宫回去的事情了……
胡八一转头看向了陈玉楼,他本想在死前说点什么浪漫的事情,却发现陈玉楼无丝毫紧张之意,反而闭上眼睛仔细地在倾听着什么,他不由问了出来,道:“你在听什么?”
近百头狼群奔驰的声音不小,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寒冷的雪域里要闭上眼睛感受什么绝对是件十分考验心理素质的事情。胡八一试图想去做,但他发觉他只能听见那些狼嚎和压迫感。
“狗吠。”鹧鸪哨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胡八一在此时也看见了跑在最前面的狼并非是朝他们冲来,而是跑向了另一个地方,他瞬间就明白了陈玉楼之前说的的战场是何含义。
在山巅的那一头,并肩站立着两个人,但引人注目的并非是那两个人,而是那两人身边的一只白狗和一只巨大的九尾红狐。
“啪!”在凄厉的狼嚎声中,那只九尾狐的尾巴就如同九条粗大的巨蟒,自他身后暴涨,轻易地便将近前的几匹狼绞死在身前,而那只白狗在搏杀间威力虽远不如九尾狐,但围攻他的狼竟无法伤害到它,往往在它们的爪牙触及到它时,便可以看见那只狗变成了数个虚影出现在一匹狼的四个方位,齐齐咬向它的要害,宛如鬼魅。
“这,这是……”胡八一惊讶地长大了嘴,他虽在精绝见识过那九尾狐的厉害,但他没想到那二白狗子也这般妖异。
“可惜多吉一只手了。”陈玉楼轻轻一叹,这场战斗甚至不用人的加入,没有多久便分出了胜负。雪地上瘫倒的只只灰狼大张着锐利的嘴巴,溢出的血腥飘散着浓郁的气味,站在山巅的幼小白狼王哀嚎了一声,这一声在空旷的雪域里十分清晰,稚嫩而又悲戚。
它没有转身逃跑,而是自杀般地冲了下来,它奔跑的速度很快,但陈玉楼却发现它的目的地不是红狐和二白,而是他们身前的熊熊烈焰!
胡八一深深震撼于这幼狼的血性,于是不待鹧鸪哨出手,他就扑了出去,将那只幼狼压在身下。
“小心。”陈玉楼唤出了声,那幼狼虽然年幼但其狠劲也不小,当下就要下胡八一手上一块肉来,胡八一哼了一声,死死的揪住了幼狼的后劲把他提了起来,道:“抓住了!”
“滴答。”鲜血顺着他外翻的口子滴落在雪山,陈玉楼撕扯下自己的衣摆,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