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站立在他前面,正中有个头领模样的男人端坐着,约莫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在看见笼子里的白狼时,忽然笑了起来,道:“现在情形,便是一只狗也比张启山凶啊。”他话音方才落下,便有几个人抬着张启山走了出来。
“佛爷……呃。”有几个士兵对这样的情况十分忧虑,看见张启山出现的时候才一动,便被压制得死死的。白狼在铁笼里冷漠地转动着眼睛,人类的厮杀于他而言可能倒是一次机会。
张启山身体动弹不得,他看着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哂笑道:“姓汪的,我现在这样,你确定要带我下墓?”
“为什么不呢?”男人淡淡地看向他,道:“瓶山的时候,你杀了我的族妹,不过是她过于鲁莽。死得不冤,把你带在身边还可以挟制二月红,你好手好脚的时候倒不如现在有用。”
“那你可想清楚了,这一路上我吃喝拉撒,可要好生麻烦你们了。”张启山勾起唇,扫视了一圈这些人,汪家的美人不多,他没兴趣调戏,只是在心里思索着汪家人出现,这次在昆仑山的情形又复杂了不少,也不知这些人是何时跟来的。
穿着中山装的男子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挥手道:“张启山,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沦落为一个屎尿都要人相帮的废物,不知道你有何想法?”
“我为什么要有想法,你们也可以不帮我,只要你们不嫌脏臭。”张启山全然不觉有何羞愧难受,反而腆着脸邪恶地笑道:“就算我废了,一样有人伺候我,这待遇好多人累死累活一辈子也享受不到。”
“呵,你脸皮可真够厚。”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看向身旁的人,道:“你不是说过他皮相不错吗?你就去照顾他如何?”
“切。”那是一个容貌很普通的青年男子,他扫了张启山一眼,现在瘫软在担架上的张启山全无从前战场上的英姿可言,不过也容不得他拒绝。他将张启山从担架上抓了起来,想在出发前给这人把屎尿拉干净,免得半路生事,然而在他将张启山脱到屋外,脱下他裤子的时候,看着那巨物上镶嵌的亮泽钢珠不由得眼睛都瞪出来了,讶然道:“天啊,他居然镶了珠子在上面!”
他这一声吼得颇大,寺庙里的人听了个清楚,几个喇嘛对视一眼,很快便恢复如常,只是张启山手下的几个士兵骂骂咧咧地颇觉屈辱,但他们受制于人,除了被揍之外他们的恼怒并不能改变任何境况。白狼在笼子里歪着脑袋,似乎很好奇那个人口里说的镶了珠子在什么上面。
那黑衣人中,有几个人眼神不太对,其中一个向那中年男子说了一句便跑了出去,很快也传来他的惊呼声,其实有不少人已经按捺不住好奇,目光不住地往外瞟,甚至有了吞咽口水的声音,但被那中年男子的目光一扫,便有平静了下来。
“这下倒好,既然你们都那么好奇,这路上我也不用担心没人管他吃喝拉撒了。”中年男子冷笑一声,站起了身,道:“出发,跟上他们。”